到的“大人。”
英国公府长房嫡子萧彦昭着绯色官袍,款款而来。
他荫官入仕,时任监察御史里行,官职在温毕衡之下,但他背后站着整个英国公府,温毕衡是万万不能按官场上礼节来行事的。
他如同对待许知言那样,快步迎了出去。
“萧大人,您怎么来了?”
他亲自相迎是他的礼。
萧彦昭按品阶对他行礼,是萧彦昭的礼。
他拱手唤了声“温大人”,便将视线落到公堂之上的裴庾欢身上:
“不瞒温大人说,前些日子,常州的表妹得裴小姐相助,这才能千里跋涉,从常州安然抵达京城。我们英国公府承裴小姐的恩,听闻她下榻的清风楼出了事端,祖母和父亲心中挂念,这才派我来看看,裴小姐可有受惊,是否安好。”
萧彦昭边向裴庾欢投以安抚的神色,边对温毕衡解释道。
全程无视了立在裴庾欢身旁的许知言。
直到把话说完,才一副忽见其人的模样,往前走了两步,惊讶道:“许大人怎么也在这里?”
许知言先拱手作揖,随后又皮笑肉不笑道:“巧了,萧大人,裴小姐在匪山上救过许某性命,我也是为裴小姐之事而来的。”
“噢,那确实是巧了,巧了。”萧彦昭也作揖。
两人隔着门框互拜。
搞得中间的温毕衡又流了一茬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
只过去了短短两年,这位裴小姐不仅搭上了公主府,还于英国公府有了“恩情”?
这岂不是说,她既与太子一脉有瓜葛,又牵扯五皇子誉王?
普天之下最是目不识丁的百姓,也知这两位皇子最是水火不容。
竟能引得两方人马同时前来问询。
温毕衡简直大开眼界。
他一下就打消了要带裴庾欢入司录司的念头,直接一左一右的许知言和萧彦昭请入了堂众入座。
而后便直接让人寻了通判和仵作来前堂。
既然左右都不能得罪,那他便同时当着两人的面,当堂审录裴庾欢的口供。
大家一起审,谁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他更要借机看看,这两人身后代表的那两尊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