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
只要不是他有意为之的,也能算是问心无愧。
这其中,这位裴小姐是唯一一个还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质问他的。
像是胸口抵了把刀,温毕衡无言以对,只能先去看许知言的意思。
这位相府出身的驸马爷所任的职位,可是跟他们开封府没有半文钱关系,今日特地前来,定有其原由。
温毕衡一时无法弄懂,他到底是为裴小姐而来的,还是为清远侯府而来的。
毕竟,就温毕衡所知,清远侯府是东宫的门下臣,应当得驸马爷庇佑。
许知言见到温毕衡询问的眼神,在说明“要带裴小姐回公主府”的来意前,还是优先去探听案情。
“不知这清风楼到底出了什么事?”
温毕衡转了下眼睛,带着人步入堂中,差役为许知言看座,原本应当站着受审的裴庾欢,也得到了一个席位,一壶热茶。
温毕衡按着通判的记录,简单地讲述了发现尸体的过程。
说到尸体身份时,他顿了下,才试探着道:
“这运回来的两具尸体,其一挂着清远侯府的腰牌,似是侯府的人。另外一个,据裴小姐所言,似乎是裴小姐的二叔。只是两人身份具体为何,还需进一步核查。”
说话时,他悄悄观察许知言表情。
想看他是否会袒护清远侯府。
但许知言的眉梢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既然事关被掳走的婢女的安危,那温大人便应当速速派人去核查,核实这两具尸体到底是谁的,又是谁胆大包天胆敢在天子脚下行如此歹事。”
许知言知道清远侯府的陈世帆并不是个好东西。
打着东宫的名号行了许多歹事。
他的人出了问题,没必要费心护着。
权当敲打。
太子不会受一个小小侯世子的牵连。
而陈世帆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攀扯太子殿下。
要紧的是,他得知道裴庾欢到底在这其中扮演了个什么角色。
温毕衡见状,略微放心,立刻让人去通知清远侯府来认尸。
就在他准备将裴庾欢请到司录司暂且审一份供状,待到清远侯府的人来了好有所参照参照时,公堂上又到了另一位意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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