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陷他于不义的陷阱!
果然,陈光的嘶吼随之爆发,陈光向所有兄弟定下了他“叛变”的罪名。
叛徒是没有活路的。
叛徒是要被碎尸万段的!
当时的霍伤转身便逃,他知道只有以最快速度逃出这座困了他们十八年的荒山,他才能寻到一线生机。
但追兵来得太快了。
他射向许知言的那一箭,已然暴露了他的位置。
追过来的是曾经的同袍。
他们了解他逃跑的方式。
几乎没有给他留出太多缝隙。
尽管霍伤已经因为审问裴庾欢而疲累至极,但他仍旧不敢停,他得抓住这个两军混战的机会。
霍伤不记得自己逃了多久。
大约是太阳快要下山时,身后的马蹄声才被他慢慢甩开。
他松了一口气,靠在树干上,想要稍作歇息。
致命的冷箭却在这一刻冲他射了过来。
第一箭射中的是他的肩膀。
太过猝不及防,霍伤甚至没来得及躲,就生生地挨了这一下。
他起身便逃,心底不由庆幸,还好这人箭术不准,没能瞄准他的要害。
可越是奔逃,霍伤才越发觉得。
这个追杀他的人是故意的!
他故意瞄准他的四肢。
从肩膀,到手臂,到双腿,到脚踝。
便是手腕处,也精准无误。
他故意不去射他的要害,便是要他带伤奔逃,要他狼狈,要他痛苦,要他求生无望,求死又不甘。
追杀者便如同猎人一般在戏耍他。
霍伤跌跌撞撞,靠在树干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
“孬种!躲在背后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就滚出来,跟爷爷正面对峙!”
他握着刀,若能靠激将法将人激出来,他便会拼尽一切地杀过去。
他忍不住地猜想。
一路追来的到底会是谁?
寨中的同袍,有谁会对他有这样深切的恨意?
然而,当枯枝烂叶被踩碎。
裹在黑袍下的影子出现在霍伤面前时,他愣住了。
视线中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远比他所想象的要年轻太多太多了。
男人一身山匪打扮,看起来只二十岁出头,并不是寨子里的人。
他手中转着弓,一步步走到霍伤面前,眼底满是玩味。
霍伤诧异又茫然:“你?”
“我。”江朔转着弓架到手中,随手一箭,便射穿了他的耳朵。
霍伤痛得青筋暴起,他双眼赤红,犹如猛兽般浮动着身体,大口呼吸,语气是愤然的杀意:
“你是谁?到底为何要追我至此?”
他捂住冒血的耳朵,想用语言分散男人的注意力,好寻找反击的缝隙。
江朔欣赏着他的狼狈,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是谁?”
他收起弓,逼到霍伤身前,眸光飘向遥远的回忆:
“十八年前,你为了掩盖自己杀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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