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伤一下就握上了手中的刀:
“陆云野那个狗贼,来得正好,我去宰了他,给大哥报仇!”
陈光睨他一眼:
“凭谁?凭你?连大哥都能生擒的贼人,你能宰了他?”
霍伤一脸愤恨,槽牙磨得嘎吱响。
但这只是面上功夫。
他知道陈光不会让他去。
他当然不可能去。
硬碰硬,纯送死。
他才不死。
不过陈光的话却提醒了他。
坝州边界有他们压着,向来没有别的毛贼敢妄动。
这些日子突然出了一伙不知来头的人,对运粮的商队出了手。
只劫了几辆粮车,就引得朝廷如此兴师动众。
是故意引人前来吗?
与昨夜在暗中动手的人有关吗?
与十八年前的事有关吗?
霍伤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但他又说不上来,清远侯府本就是趁着坝州这起匪乱,让他们浑水摸鱼去干这一票的,硬要说这一切也不是偶然。
可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里面,密密麻麻如针刺般叫霍伤不舒服。
他的猜疑被陈光觉察。
陈光转了下眼珠,道:“这趟来的不止陆云野,听说还带了个许知言。”
“许知言?”
“狗贼的驸马。”陈光动了心思:“文弱书生一个,若能想办法劫了,或许能把大哥换回来。”
霍伤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驸马身边必定严防死守,我们如何动手?”
陈光眼带精光:“或许,等一个机会。”
这事论定,陈光又道:“听闻你扛回来一个女人?”
霍伤心中咯噔,但面上不显,反倒讪笑道:
“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总不能让她轻易死了。”
陈光骂了句:“寨子不抢女人,大哥立下的规矩。”
霍伤道:“是杀了弟兄的仇人,不是女人。”
陈光虽对他心有防备,但也知他不是强迫女人的那种混账,见他态度如此,也不多问,只道:
“不要坏了寨子的规矩。”
霍伤应“是”。
又与陈光就陆云野的事商量了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