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峰、翠屏镇,都是半截子工程,我人不在,总得有人盯着。”
“这个不用你操心。”
刘建国说,“组织上会跟汉东省委协调,该谁顶的谁顶。
你人在没在汉东就别再惦记拍板的事了,你惦记也没用,反倒容易让人说你人不在位子上、手还伸着。”
“我明白。”孙连城点头,“我就是怕耽误事。”
“事有组织管,你先把自己的事说清楚。”
刘建国说,“还有几条纪律,我跟你讲明:
第一,不能不打招呼就走,要离开驻地,得先报备;
第二,案子相关的人,不能私下接触,电话也不能打,这条你自己应该懂;
第三,外头要是有人通过各种路子找你,递话、递东西,你一律挡回去,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这三条我都守得住。”
孙连城说,“电话我不打,人我不见。
来之前我就没往家里打过一个电话,这个你们可以查。”
“我们知道。”刘建国说。
夏东海插话:“孙书记,我再问你个实在的,张桂生那个公司,你真一点情况不掌握?”
“真不掌握。”
孙连城说,“我要是说我对他生意门儿清,那是骗你们。
我跟他约法三章,我的地面上他不许伸手,这些年他明面上确实没拿过政府项目。
可他背地里跟什么人来往,公司账上怎么走,我没查过,也不该我去查。
我堂堂京州市市委书记,天天盯着小舅子的账像什么样子?”
“那两百万,你现在回想,有没有一点影子?”夏东海追问。
孙连城摇头:“一点没有。
我要知道家里有两百万,今天坐这儿不会这么懵。
我知道的家底撑死三四十万,还是我估的。
张桂兰那人胆子小,工资卡上的钱她敢拿出来给人用,我信;
可她要是敢瞒着我弄两百万,那不是她了。”
“人是会变的。”夏东海说。
“会变也得有个过程。”
孙连城说,“我跟她过了大半辈子,她什么性子我清楚。
这事我不替她打包票,可我也不能瞎猜她。
你们查,查出来是她的问题,我认这个家;查出来是别人做的局,也请你们还她清白。”
刘建国点点头:“你这个态度,对头。”
“刘书记,我再问一句,大概多久能有个准信儿?”
孙连城问,“我不是催,我是好安排自己。”
“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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