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辛夷急得直抓头发。
“咱们不是告诉过舜舜,道长寸步不离看顾相爷的,怎么会出门抓药?”
谈令宜叹了口气。
“况且,真要抓药,不是该差遣我这个药童去吗?”
三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憋出几个由头,又被自己三言两语推翻。
就在她们一筹莫展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绿漪姑娘,出大事了!夫人现下方便理事吗?”
绿漪心下正烦躁,没好气地斥道。
“不要咋咋呼呼,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阿福喘着粗气:“宸……宸王殿下,昨晚进京了!”
听到这个名号,谈令宜眼皮一跳。
“你说的,可是先帝在十几年前就册封的,那位封地在武昌的宸王殿下?”
阿福用力地点了点头。
“正是!先帝薨时,他按照祖制并未进京,却不知道为什么,昨夜突然进了京城。”
大楚开国皇帝薨逝前,曾颁布过一条遗诏。
诸王临国中,毋得至京师!
从那时起,各地藩王便一直遵循祖制,皇帝薨,他们无遗诏绝不入京。
昭德帝薨了,裴俨为稳定朝局,联合百官,以雷霆手腕迅速辅佐小皇帝周棣继位。
然而昭德帝的遗体只是完成了沐浴、大殓、防腐、上尊号的流程,还没有正式下葬。
因为皇陵还没有修好!
昭德帝的棺椁此时仍停在仁智殿,四周堆放着冰块,每天由专人更换。
藩王就算伤心欲绝,真的要赴京奔丧,也不应选择这个时候,除非……
辛夷脑子里瞬间冒出各类权谋剧里的剧情,心跳如擂鼓。
这个宸王,该不会是来篡位的吧?
“皇上竟然敢放宸王入宫?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辛夷脱口而出。
阿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皇上毕竟年岁小,从前从没见过这位皇叔。”
“听说宸王只带了一名亲卫入京,皇上便没拦,还很是亲近,昨晚直接留他在宫中歇息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阿福咽了口唾沫,”就在刚才,宸王派了内侍递拜帖到咱们相府门房……”
“拜帖里写明,三日后,宸王要亲自登门拜访相爷!”
“这怎么使得!相爷如今……”绿漪脱口而出,赶紧捂住嘴。
阿福苦着脸,“赵管事方才已经拿着拜帖去请示了老太君,老太君的意思是……让夫人全权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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