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大丈夫,进来也不敲门。
“我已经敲过门,只是你们没有回应。”越泽慢慢地走了进来,悠悠地开口。陆毅笑着瞟了瞟爷,爷刚刚明明就没有敲门,倒是之前敲门的时候吃了闭门羹。
“不知左相到访所谓何事。”现在看到越泽,我便不由想起昨晚他强吻我的情形,脸上不由一热,忙低下头寻了杯子,喝起桌上的冷茶,降温。
“自然是为了昨晚陈府的事情。”越泽不动声色地将水公子脸上的绯红收入眼底,脸上笑意渐浓,本来对于水公子闭门不出的事情心生的不悦随之而云消雾散。
“我可不记得昨晚陈府的事情,本公子昨夜可是早早歇息。”我放下杯子,淡淡地道,我可不想再和越泽如此掺和下去,这件事我自然会独自查个水落石出。
“看来水公子昨夜在梦游,那要不要本相将昨夜的事情重述一遍。”越泽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杯子喝着水,徐徐道。
“本公子突然想起来,早早歇息的是前夜的事情,昨夜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左相请说。”我瞪了瞪他,小人,如此威胁我,待我看到他放下的杯子时,我突然醒觉起来,他端的是我的杯子,喝的是我刚喝过的茶水。一时间,我严肃地转过头,和越泽认真诚恳地说话,对于身后那三道探究的目光熟视无睹,忽略不计。
“陈府的主人只是一个寻常的药材商人,但两个月前,陈老爷突然病逝,随后便由陈老爷的儿子继承了陈府,而陈老爷的儿子刚好是在摄政王月子扬手下当差。”越泽漫不经心地扫了扫水公子身后的三人,对于他们明目张胆的探究作了个警示,随后道。
“月子扬?”我扬了扬声调,月子扬可是月华国的摄政王,他权倾月华,独揽大权,等同于是月华国的皇帝,相反的是,月华女帝更像是虚设的,毫无实权。
“月子扬为人处事怪癖,心狠手辣。”越泽对于月子扬这个还是比较了解,曾打过两次交道,深不可测,为求目的而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