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马车进了城门,看着它一路往着城里的东方而去,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别院停了下来,车夫上前敲了敲门,门便开了,从外面探出了个中年男子,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任何人,便打开门让马车驶了进去。
“这个地方还不知深浅,改日再探。”越泽拉住了水公子,低声说。倒不是他怕事,而是这个地方尚且不知道底细,只怕会打草惊蛇。
“也好。”如若自己这次进去,万一被人发现便会打草惊蛇,线索便由此断去。
“背后肯定和官府有关系,要不然我们刚刚在义庄,不会有捕头那么快赶来。”越泽静静地分析,他和水公子刚开始还不知道是彼此,动手过招才惊动了义庄的人,但义庄的人竟然能在如此快的速度请来官兵,只怕背后和官府有勾结,实在不知道深浅。
“无论什么事情,总有结果的时候。”我复杂地看了看那个别院,上面写着陈府两个字,无论如何,本公子也要将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先回去吧。”越泽点了点头,他相信水公子也是和他一样,为了查明月城瘟疫事件,他不知道水公子为什么执意如此,难道是因为小小?他水公子是瑶城之人,他的身份一直神秘莫测,他身后似乎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替他掩去一切。希望他只是想替小小报仇,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十分简单。
一时间,越泽思绪万千,不知不觉已经想了很多事情。
我看也不看越泽,现在想起刚刚在树林的事情便气得我脸色铁青,我施展流云轻功,体态轻盈,如同浮动于水波之上,一瞬间便飘了出去,现在已经四更天,夭夭肯定还在屋子里等着我归来。
越泽看着水公子飘出去的身形,心里倒也赞叹,如此轻功,只怕是独步天下。
第三天,我决定闭门不出,令云落下去查了昨天的陈府底细如何。
云落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的房门便被越泽推了开来。我不由脸色黑了黑,左相堂堂一国之相,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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