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干到中午的时候,一个穿白袍的炼丹师从门口路过,看见林默蹲在地上,拿小刷子清理一株赤焰草根部的泥土,动作细致得跟绣花似的,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新来的?”
林默抬头看见一张年轻的脸,三十来岁,面容清俊,白袍袖口绣着一朵赤色火焰纹。
“是是是,今早新来的丹童林默,仙……师兄,您怎么称呼?”
“我姓孟,孟清河,丹堂的炼丹师。”
孟清河看了看林默手里那株清理干净的赤焰草,又翻了翻旁边已经分拣好的几堆药材。
“分得挺细,谁教你的?”
“没人教,以前在杂役区扫了一百年药渣,看得多了。”
“扫药渣扫出来的?”
孟清河看了林默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就走了。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人有点意思,话少,但眼睛挺毒。
下午的时候来了第二趟活儿,一批炼制失败的废丹渣。林默一看见那堆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眼睛就亮了。别人看着是垃圾,他看着全是宝贝。把废丹渣拖到后院角落里,一块一块地翻,把那些还残留药力的,挑出来单独放一堆。
王胖子路过看了一眼,嫌弃地捏着鼻子。
“老默你蹲那儿干嘛呢?废丹渣直接倒后山焚化炉就行了,你翻它干啥?”
“嘿嘿,我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能用个屁,全是废的。”
林默也不辩解,继续埋头翻。
等周围没人了,他把挑出来的那十几颗残余药力尚可的废丹渣,拢在掌心里,九重凡尘塔在识海里轻轻一转,塔门开了一道缝,浊灵液一滴接一滴凝出来,悄无声息地按进丹田。
不多,今天只凝了五滴。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练气三重了,浊灵液的需求量比之前大了不少,但好在近水楼台在丹堂,废丹渣管够,且丹堂的废丹渣品相比杂役区好了太多,提纯出来的浊灵液浓度高了一截。
“上天垂帘,上天垂帘呀……”
林默把剩下的废渣倒进焚化炉,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往回走,“翠竹峰的姑娘白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