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事竟是吴霜刃暗中和县衙说好的吗?!
「县丞,主簿和县尉这几位大人呢?」
张鹤抓住冯志宏的手臂,「你都去问过了吗?这几位大人怎麽说?」
冯志宏已经带上了哭腔:「姐夫,我都去问过了,这几位大人都不肯见我,只说一切全凭县令大人做主!」
张鹤松开妻弟,向後退了一步,身体有些摇晃。
「姐夫!」
「我没事...
"
张鹤摆摆手。
他转头看向其余人,希望能获得一点支持和帮助。
但无一例外,其余人都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大哥,现在怎麽办?」
「县衙如果不管,咱们肯定打不过吴霜刃那上千人啊!」
「要不把咱们的人都撤回来吧,撤回县城,我就不信那个姓吴的还敢带兵攻打县城?!」
有人提议道。
张鹤看向对方,咬牙切齿:「撤回来?!」
「对啊.
」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县衙那边已经把西河县团练的名分分给了吴霜刃。一旦咱们退了,今後西河县的团练就不再姓张,而是姓吴了!」
张鹤在大堂内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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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被他突然的暴怒所震慑,面面相觑。
「那大哥你说,现在能怎麽办?」
「是啊大哥,难道让人把咱们辛苦练出来的兵都杀了才好吗?」
「团练里可还有不少张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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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主事人七嘴八舌地反驳。
张鹤看着这些人,全身都在发冷。
平日里分银子,抢夺利益的时候,一个个都可有主见了,奋勇争先。
如今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这些人竟没有一个有胆量站出来和自己一起去面对外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众人的争吵。
一名家丁冲进大堂:「家主,拳院的人距离咱们团练驻地只剩下不到五里了!」
「知道了。」
张鹤怒极之後,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就带人出城,去团练驻地守着,如果
姓吴的敢打,我就和他拼命!」
话音落下,几人立刻反对:「不行啊大哥,打不过的!」
「大哥你别冲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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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鹤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几人的阻拦,大步走了出去。
西河县城,县衙。
郭既望坐在书房里,还是在喝酒。
周正清快步走了进来,拱手道:「大人,张鹤带着人出城了。」
郭既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还算有些胆色。」
周正清看着他:「我本以为那位吴团总会等一段时间才动手,没想到居然这麽快,这麽直接。」
郭既望:「事出反常,说明张家或者雾隐寺已经出过手了,而且真正威胁到了他,所以他才会这麽怒气冲冲直接带着人杀过来。」
周正清:「城外那个驻地毕竟有木墙围着,如果张鹤一心死守,大人觉得吴霜刃能攻破吗?哪怕攻破了,会不会自己也伤亡惨重?」
郭既望嗤笑一声,又喝了一口酒:「知道为什麽我一直说张鹤是眼高手低的废物吗?
因为他堂堂一家之主,又是团练的团总,甚至都做不到让所有人在关键时候都听令。」
「看着吧,越是这种生死存亡之时,张家越是内乱。」
郭既望摇摇头,「我已经帮吴霜刃扫清了官府的阻碍,若是他打这种对手还会伤亡惨重,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巳时三刻。
吴霜刃派出的十几名斥候,骑马先一步赶到了西河县团练驻地之外。
这座驻地和博县曾经的莫家庄相似,外围也用一丈多高的木墙围了起来,还搭建有了望台。
庄子的大门已经关闭,有弓手站在木墙後的平台上,一脸警惕地看着外面。
片刻後,吴霜刃带着一千民兵赶到了。
一千人,听起来很少,当众人排成整齐的队列从远处走来时,看起来已是浩浩荡荡!
木墙後的弓手们全都变了脸色,不少人的手忍不住开始颤抖。
张鹤也站在木墙後的平台上,死死盯着远处马背上的那道身影。
曾经他高坐看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在擂台上和人打生打死。
而现在,对方带着人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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