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午饭。」
说完,他笑着朝许南枝挥了挥手,策马离去。
在他身後,一千名民兵列队跟上,队伍从城寨大门鱼贯而出,沿着主街穿过西河集。
街道两旁的商户已经开了门,人们看着这样的阵仗,都面露惊疑之色。
「吴团总又要出去打仗了?」
「这次是对付谁?」
「不知谁又要倒霉了。」
66
」
一千人的队伍穿过西河集,沿着官道朝西河县的方向进发。朝阳下,矛尖上闪烁的光芒连成一片,像一条流动的钢铁河流缓缓碾向前方!
西河县,张家。
消息传到时,张鹤正在喝粥。
管家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家主,不好了!拳院的人杀过来了!」
张鹤手里的粥碗啪地摔在地上,粥和碎瓷片溅了一地。他站起身,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多少人?谁带队?」
「上,上千人!」
管家上气不接下气,「是吴霜刃亲自带队,已经出西河集了,沿官道往咱们这边来了!」
张鹤松开管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吴霜刃亲自带队,就说明雾隐寺的伏击并没有成功,现在对方来秋後算帐了!
「去,把各房的主事人都叫来!」
张鹤吼道。
片刻後,张家几房的主事人齐聚,和张鹤一起坐在大堂里商议。
大堂里的气氛凝重,张鹤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二房的张延第一个指责道:「大哥,你可是跟我们保证过,说雾隐寺一定能除掉吴霜刃!结果呢?现在人家带着上千人杀过来了,你打算怎麽办?!」
张鹤强压着火气:「老二,伏击的事不是我安排的,是雾隐寺布的局。就算要报复,吴霜刃也应该去报复雾隐寺。」
张延死死盯着他:「大哥,你真的没派人参与吗?」
大堂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张鹤。
张鹤迎着众人的目光,牙关咬紧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确实没有派人参与伏杀,我只是......让人在西河集盯住拳院送信的时间,把一些消息传递给雾隐寺,但吴霜刃绝对不可能抓住任何证据!」
三房的张远摇摇头:「大哥,兴许人家根本没打算找证据,就是要强行把这笔帐算在咱们头上呢?」
「他敢?!」
张鹤怒了,「无凭无据,他凭什麽动手?他要造反不成?!」
「现在不是姓吴的敢不敢动手的问题,万一他真的敢呢?咱们敢赌吗?」
四房的张铭开口道,「大哥,派人去县衙求援吧,再怎麽说,咱们的团练也是西河县的团练,不能凭白被外人欺辱!只要县衙派人出面,姓吴的敢直接动手,那就是造反!」
张鹤没好气道:「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派人去县衙了。」
张家作为一方豪强,平日里是不怎麽给县衙面子的,张鹤明里暗里还收买了不少官差,自觉自己才是西河县第一人。
可到了如今这生死关头,却还是需要去求县衙里那几位大人。
因为无论他平日里多麽豪横,终究代表不了朝廷。
而现在,他需要用朝廷的威严来吓退敌人!
大堂里,众人都没再说话,等着县衙那边的回信。
片刻後,一人快步走进大堂。
他是张鹤的妻弟,冯志宏。
「如何?」
张鹤站起身,一脸期待地看着冯志宏。
冯志宏哭丧着脸:「姐夫,县令大人根本不肯见我,他只让周师爷告诉我,说这是西河县团练内部的矛盾,县衙管不着!」
「你说什麽?!」
这话让其余几人也坐不住了,脸色剧变。
「吴霜刃的团练都他娘不是咱们西州的,什麽叫西河县团练内部的矛盾?!」
「是啊,县令是不是糊涂了?」
66
」
冯志宏无奈看着几人:「周师爷说,几天前,咱们西河县的团练已经在西河集那边招人了。」
「放屁!」
「胡扯!」
「谁同意了?!」
大堂里炸开了锅,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鹤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
吴霜刃以西河县团练的名义在西河集招人的消息,他一开始就知道。
但他以为这是吴霜刃擅作主张,再加上已经知晓了雾隐寺会伏杀对方,所以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此刻看县衙那边的反应,他才惊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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