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抹甲木神雷骤然跳跃於陈拙手指之间,张口道:「许师叔若在城内,可让许师叔过来,与我相见,我的身份,许师叔是知晓的。」
「请道子稍等,我现在便通禀许师叔。」
为首一人微微颔首,接着便发起传音符,朝城中走去,同时歉意道:「道子,大黎山乃前沿阵地,我等谨慎一些,还望道子见谅。」
「理应如此。」
陈拙微微颔首,并不觉得有什麽问题。
很快,传音符没入城中。
片刻之後,许潺师叔便驾着剑光从远处而来,落在陈拙面前,看着陈拙,惊愕万分:「陈师侄,你这————你这————」
「怎麽筑基中期了?!」
许潺目瞪口呆。
陈拙筑基,他是知道的。
毕竟虽然人在大黎山,但宗门内务的事情也是互通有无。
前些日子,他便接到了陈拙筑基的消息,自然喜不胜收。
觉得他们雷脉终於出了一个绝世天才,自己五年筑基的想法还是太保守了,应该是五年筑基中期。
结果这还没三个月呢,再见面就是筑基中期了!
这对吗?
开修改器修仙是吧!
怎麽不把境界改成元婴中期?
「筑基後,晚辈下山游历,经历种种,这才侥幸筑基中期————」
陈拙娓娓道来,听到陈拙斩杀青石坊市十二个筑基修士,又接连拔出诸多不臣的宗门世家,许潺已经是赞赏有加。
但听到陈拙降伏了南蛮妖女,得灵蛊清气突破筑基中期,又在两日之前斩杀了怒目明法王的化身法身,许潺已经听懵了。
啊?
真的假的?
你不会在胡诌吧?
许潺下意识地看向了天边。
王涉川、刘成、雷秉文的位置。
而王涉川没有说话。
霞脉与雷脉有仇,在这等情况下,王涉川这个霞脉金丹确实不好说话,而刘成则是轻咳一声,传音入耳,告知许潺,此事是真的。
刘成是岳脉金丹,当年之事,与他无关。
事发的时候,他刚筑基呢。
听到了刘成的确定之後,许潺一阵恍惚。
「十八个月前,从宗门得知天灵根消息之後,直接燃烧精血加速前行,抢在霞脉之前收下陈师侄,当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许潺在心中默默想着。
当时的他只是为了出一口气,所以才会燃烧精血飞驰而来,抢在霞脉之前,收下这位天灵根弟子,想要让雷脉在未来多出一个金丹後期的真人,使得雷脉与霞脉的位置颠倒。
但万万没想到————
燃烧精血之下,竟然真的让自己超前收获!
这真是太棒了!
而那两名筑基守将已经听傻了。
什麽叫一路走来斩杀了二十多个筑基修士,其中还有一个假丹境的蒲承岳?
不仅如此,还俘虏了筑基後期的南蛮圣女,让南蛮圣女倾心,强行交给了陈师弟一个南蛮圣子之位,後来又斩杀了西山的朱古活佛,甚至斩杀了怒目明法王的法身。
这对吗?
大家不都是筑基期修士吗?
陈师弟————
不,陈师兄!
陈师兄这等神威,恐怕面对金丹初期修士,也能从容不迫了吧?
想到这里,两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能说自从陈拙出现之後,南荒修仙界的气候已经开始逐渐变暖了起来。
冷气全都被吸走了!
而陈拙则只是微微一笑,张口道:「师叔,我这一路来舟车劳顿,颇为疲惫。不过在接连的斗法之中,也是略有感悟,还请师叔给我寻一处僻静的闭关之所,让晚辈闭关修持一二。」
「这是自然。」
许潺一口应下,正准备说些什麽的时候,却见陈拙又道:「此番斩灭诸恶,所获颇丰。」
说罢,陈拙便将那阿姐鼓、白骨念珠、大腿骨法幡以及金血碗等物全都取出,然後又把那大救度宝,多罗净水琉璃宝瓶取了出来,张口道:「月余前,丁真小友奉大威诃罗上师」之命,将此宝交予我,提醒我防备西山。」
「如今我已斩西山朱古,也斩了法王法身,此物倒也没用得上,还请师叔帮我连同那些邪祟法器,一同转交给上师,请上师超度。」
见周围这数件极品法器,许潺微微颔首,张口道:「这是自然,上师在城中多年,普照佛光,治疗山中修士伤势,超度这几件法器,应当不难。」
说罢,许潺又笑道:「这大黎山中,灵气最充盈之地,当属我与清虚观李师弟的修炼道场,李师弟前些日子打赌还欠我三十万灵石,我这就以这赌注为要挟,让他滚蛋,将道场让给你几个月!」
「你放心休息便好,这段时间,就算是天塌了,也有我许潺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