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没什麽说的。
那宝瓶陈拙没用上,还给那些正密教的沙弥吧。
这玩意儿对陈拙来说没什麽用。
见识到了这怒目明法王纯正的魔功之後,陈拙只能说这等邪祟,还是赶紧拔除,陈拙支持正密教拨乱反正,将这些西山的蠹虫全都清理一空!
虽然说,与大罗域的各种阴邪手段相比。
这西山的邪法简直可以说是小儿科。
但区别也是很大的,大罗域的各类邪法,虽然听起来很阴邪,但也是有正规执照的,各种东西都是正经途道来的。
比如有人负债十数万,还不起债,只能出售肉身,转职成魂修,然後以魂修的姿态打工挣钱。
本质上看起来都是用人体练功,但问都不问直接杀人炼器,和主动出售,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就是仙府的优越性!
西山人杀人夺宝,炼骨成器,能量微小;仙府人素质极高,买卖公平,能量巨大!
听到陈拙的话语,王涉川有些意外。
不过见这里距离大黎山也不远了,当即微微颔首,张口道:「既然如此,那师侄且去便是。」
说罢,王涉川便一挥衣袖,带着刘成、雷秉文藏匿身影,继续在天上默默观察了起来。
虽然如今是个人都知道陈拙背後跟着三个金丹,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陈拙见此,也是微微颔首。
接着便将散落一地的密修法器,尽数收入了储物袋中。
阿姐鼓、降魔杵、金血碗、大腿骨魂幡、白骨念珠————
这一件件的邪物,都是极品法器级别。
当然,在仙府,也只是上品法器。
这等邪恶之物,在仙府是绝对禁用,而在古修仙界,陈拙不通密修之法,用不了这些邪祟之物,当然,也不想用这等邪祟之物,可能只有降魔杵,能够操持一番。
或许————
等到了大黎山後,可将这些东西转赠给那上师。
让上师进行超度一番。
一念至此,陈拙继续向西,飞驰而去。
两日後,大黎山。
悬停在半空之中,陈拙凝望数里之外的巍峨城墙,不由微微颔首,张口道:「这便是大黎山?」
遥遥望去,只见这大黎山雄奇险绝,非同凡境。
这里虽然被唤作是大黎山,但其实是一座倚凭主山延绵而起的雄关仙城,乃是南荒抵御西山密修的第一道军事要塞,常年驻紮上万修士,作为监视密修的第一大城!
山势险峻,城郭由仙石垒砌,城头高悬法阵,光华流转,直入云霄。
而整座大黎山外,笼罩一重浑浩无边的护山大阵,一眼便能看出,这护山大阵的水平,至少有四阶的水平!
四阶阵法,对应元婴期!
陈拙不由长叹一声:「果真不愧与镇南关、拒北城并称为南荒三大雄关!」
镇南关,乃是坐镇南方,防止南蛮入侵的关隘。
拒北城,是镇守北方、防止北人南下的关城。
这个北人,不是指中土那些被妖魔同化的人类妖修,而是指江南的新败亡门派。
虽然目前,江南後续斗争失败的宗门,多数都进入了东海修仙界,很少有南下来到南荒修仙界和南海修仙界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为了防止九派统治地位受到冲击。
毕竟来一个新的败逃宗门,就要面临多一轮的竞争。
南荒修仙界的资源一共这麽多,你来了,我们怎麽办?
因此,拒北城的存在很有意义。
陈拙感叹一声,旋即收了剑舟灵光,身形一纵,便化作一道金青色的遁光,向着城关飞去。
才近外城十里,便有两道剑光破空迎来,两名身披玄铁剑甲的筑基守将横剑拦路,神念扫来,声如洪钟:「来者何人!这里乃是边关重地,非奉令不得擅闯!」
「在下陈拙,栖梧剑门道子,雷脉真传。」
陈拙扬声,轻轻笑道:「此番下山历练,来此地拜见许潺师叔,我见两位身修青阳御雷剑经」,可是我剑门弟子?」
说罢,陈拙手腕一扬,一张代表自己身份的弟子令牌便出现在二人面前。
两名筑基守将面面相觑,片刻後才缓过神来,狐疑道:「我二人确是雷脉弟子,你当真是我雷脉真传?」
那人说罢,另一人又道:「许师叔曾言,这雷脉真传拜入门下不过一年半,你分明是
位筑基中期修士,又如何是我雷脉真传?」
他们有点不信。
许师叔说,他离开之时,陈真传不过刚刚从链气中期突破链气後期,虽天纵奇才,恐怕筑基也要五年时光。
但现在来了一个筑基中期,自称是陈真传————
确实让他们感到有些惊诧。
「功法可做不得假。」
说罢,陈拙微微伸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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