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的房子。因而马厩应运而生,负责照料市民的交通工具。
高登亮出自己的徽章,马厩总管露出恍然神色。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高登维克?送马的士兵提到过您。”
“目前还没人冒名顶替。”
“您的马今早从军马场送来,我得先说,它可是个……暴躁的大家夥。”
“没问题,温顺的马只适合拉车,不适合带我杀出重围。”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里走,高登遂看见帝国给他配备的坐骑。
一匹高大的黑马。
真是……一头野兽,巨大,帅气。
它肩背宽阔,个头极高,四肢修长结实,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双目炯炯有神,又黑又亮,似乎打算随机踹飞一个靠的过近的倒霉蛋。
高登微微凝神。
这匹马呼吸响亮、心跳有力,非常健康,没有暗伤。帝国这次对他关怀有加,显然没有拿什麽即将退役的老马来糊弄他。
高登立刻喜欢上了它。
看到高登的时候,它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旁边几匹普通马安静下来,表现出对强者的尊重。
“军马场给它的登记是战马1036号。非常聪明,勇敢,可能勇敢得过头了,受过训练,不会跟普通动物一样被异魔吓跑,反而可能冲上去。”
“看得出来。”
“但您最好给它起个名字。1036号只适合写在本子上。旷野上呼唤的时候有些费劲,像是在找走丢的仆人。”马厩总管说。
高登和黑马对视了一会。
他感受到……
一种强烈、直接的精神。
冲破围栏,踩烂街道,撞向未知与恐怖。它的心里有种愤怒、暴烈的情绪。
“‘震怒’。”高登说出他对马的想法。
“什麽?”
“它叫震怒。”高登伸出手。
震怒打了个响鼻,摇晃脑袋。
高登伸手。
它盯住高登,似乎在评估这个两条腿的家夥是否配得上自己。高登也不回避,平静地跟这头远比他高的马对视。
良久,震怒最终低下头,将沉重的鼻子靠在他的手心,喷出一股股热气。
马夫适时递过来一捧燕麦,高登喂给它,震怒嚼了几口,对高登的态度随之变得更好。
人和动物的关系经常就差这麽一口。
马厩总管跟高登对了下账。
高登可以把马寄存在这里,无暇管理的时候,他们负责给震怒每天刷两次毛,提供燕麦、优质干草和豆料,每个月检查两次马蹄铁的质量,相关费用每个月16银镑,由帝国拨付。
他听完,心情更好。
这就意味着他每个月从帝国那里赚了16银镑,这个见习调查员身份的感觉是越来越有含金量了。
当然,这也意味着事务署默认他会继续处理那些危险差事。
马夫给震怒装上鞍具,鞍桥很高,左侧挂着马鞍带,右侧是一组皮扣,高登把猎刀、采样箱和手枪都装进去。
高登踩住马镫,翻身上马。
昨天夏洛特教他的动作还很新鲜。
短短24小时里,他至少骑过三个不同的东西,不可思议,人生有时就是这麽有意思。
“走。”
震怒迈步向前,走上街道。
面对这头肌肉优美的军马,路人们看到都主动避让,迎面而来的马车也偏转角度。
高登理解了为什麽格雷那麽重视出场退场的节目效果。
旁人惊叹的目光,有时候会让人心情舒适。
……
高登骑马来到阿斯顿街,在经营多年的“阿隆森父子”家具商那里订购了铁木框架的双人床。
他特地检查了一下,确保床柱用的是拇指头粗的铸铁,床架下面也有足够的支撑。之後又选购皮革沙发、办公桌、档案柜、床头柜、衣柜和餐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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