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罪你就有罪。”
杜寒芳扔掉带血的肋骨,结果手下递来的烙铁,直接按在了张伟腹部的伤口处。
“滋啦!”
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声音,一阵肉香味传来。
“啊——”
杜寒芳完全不顾对方疼痛,冷笑着捏住对方下巴:
“这才刚开始,只要你们不招,我便会慢慢折磨你们,这大牢里每天都在死人,不多你们两个。”
“但你们若是招了,本官只会判你们流放之罪,总好过丢了性命,你说呢?”
一盆凉水浇下,张伟逐渐清醒过来,他看了看这名女神捕,又吃力的扭头看了眼自己叔叔张飞,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叔叔,对不住,我真的扛不住了,何况我也看不见你说的希望。”
“你们别打了,我们招,我们什么都招,人就是我们杀的。”
“呵!”杜寒芳拍了拍对方的脸,“早如此,又何须受这等皮肉之苦。”
就在这时,一名俊秀的青年来到牢门前,身着一袭锦衣华服,腰缠紫玉带,穿的人模狗样,但依旧难掩那副穷酸样。
杜寒芳看见来人,立刻示意手下写状纸,自己则小碎步跑向对方,脸上还带着一抹属于少女的娇羞,与之前判若两人。
“相公,你怎么来监牢了?”
“娘子,能给我在监牢内放置一张桌椅吗?”
听见对方的话,杜寒芳微微皱眉:
“相公,这是监牢,你在这放一张桌椅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我只想离你近一些,只要能在此看你审案,为夫便觉得是件幸福的事。”
杜寒芳娇羞一笑,将头伏在汪子儒怀中:
“可是监牢很危险的,你知道这些囚犯,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知道我向来是享受危险的,况且我最看不惯不尊重女人的囚犯,他们要是敢对你不敬,为夫立刻替你出气。”
“夫君,人家就是欣赏你这么有勇气。”
杜寒芳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递给汪子儒:
“夫君,监牢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一个读书人还是少进来,你拿着这些银两和你几个同窗去听听戏,快活一下。”
“不过你那几个同窗心术不正,你可别被他们带坏了。”
“你在教我做事?”
汪子儒接过银票,冷哼一声:
“还有,我疼你是疼你,但你以后莫要在我面前说我同窗的坏话。”
“知道啦!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