掼在芸娘颊上,这一掌正正抽在伤口处,已经翻开的皮肉被掌力再次扯裂,创口像一张嘴般向两侧张得更开,殷红的血顺着掌印甩出去几滴,溅在杜寒芳脸上。
她抬手擦去血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冷笑:
“贱人,你说不说,都不影响我过几日砍了你,最多是我麻烦点,在百姓中制造点消息,谁让咱家汪大人要脸呢!”
“我知道你不怕死,只可惜你忘了家里的小畜生和那个老不死的,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去了永安县,只怕此刻他们的脑袋已经在被带回来的路上。”
“放心,临死前,我会让你看一眼那两颗头颅。”
“不过我不会将你们葬在一起,你死后,我会将你扔在乱葬岗供恶狗啃食,跟我争男人,你也配。”
芸娘终究是个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她没有喊叫,她知道喊叫没用,她的哭喊只会让对方觉得她怕了,可是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想过一百种可能,来此也是抱着赴死的决心,但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只是为了争一口气,最后却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和那苦命的婆婆。
“杜寒芳,我诅咒你不得好死,相信一定有人能捅开这遮住凉州的黑云,一定会将你们绳之以法。”
“蠢货,我们就是这凉州的天。”
杜寒芳又是一个巴掌甩在芸娘脸上,转身就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止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挂着一抹恶毒的笑意。
“赏给你们了,记住,别给我弄死了。”
“多谢大人。”
……
隔壁牢房,张飞和张伟叔侄俩早已被打的皮开肉绽,身上多处被烙铁烫伤,找不到一块好肉。
三月前,凉州接连有女子死在郊外,都曾被他人侮辱。
有人将这个案子报给了滇南布政使处,布政使于瑞盛怒,勒令三个月内必须破案。
于是滇南按察使杜宗堂便找到了自己闺女,要求她尽快破案,否则上面一定会派人来凉州。
最后一名死者名叫林小倩,走访发现,林小倩死前曾搭乘张飞叔侄俩的马车出城,于是便将他们二人抓了回来。
见到杜寒芳进来,一众手下停下鞭子,对其恭敬拱手:
“大人,他们还是不肯招。”
“废物!”
杜寒芳抬手一个巴掌抽在一人脸上,旋即五指化爪,直接洞穿张伟小腹,硬生生将一节肋骨折断,徒手直接扯了出来。
“啊——”
“本官人称司法女魔,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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