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O是不是也应该先向首都市政府支付创意使用费?”
首都知识产权法院里。
王雪丽声音刚落下。
方律师脸色是一变。
但王雪丽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关于原告方的第一条证据——OfO前员工张某。张某2014年7月从OfO离职,2014年9月加入踏歌。他根本不是什么区域运营,他只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担任的是北大附近的车辆调度员,时薪十五元。”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和在魏易床上时完全是两个人:
“一个时薪十五元的调度员,还只是个勤工俭学的兼职大学生,能接触到OfO的核心商业秘密?方律师,您是不是对‘商业秘密’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而且方律师,为什么这位张某员工,他会从OfO辞职?转而来踏歌工作?”
“原因就在于OfO给大学生的兼职时薪,平均不到3.45元一小时!而踏歌是OfO的四倍以上,我们不能阻止人类用正当手段,追求美好生活的向往吧?”
旁听席上,金世琳“噗嗤”笑出声来,被姜晚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关于第二条证据——APP界面相似。我方已经委托第三方机构做了司法鉴定。鉴定报告显示,踏歌APP与OfO早期版本的界面相似度不足百分之八,远低于行业通用设计范式的重叠范围。而且,我方APP上线时,OfO的APP根本还没有对外开放注册。时间线上,不存在抄袭可能。”
王雪丽推了推眼镜,目光转向戴伟。
“最后,关于第三条证据——我方当事人魏易先生曾在公开场合表示‘受到启发’。这句话的完整出处,是踏歌发布会上的原话:‘看到北大有个学生在做类似的事情,我觉得这个方向很有意思,所以想试试能不能做得更好。’”
她停了一下,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
“戴先生,商业竞争的本质,是做得更好,而不是做得更早。您不能因为自己做了一个不太成熟的尝试,就禁止后来者做得更出色。”
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戴伟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方律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忍住了。
事实上,他还能从最少十个以上的角度来反驳。
甚至找出对已方更有利的证据。
可他没有。
因为实际上,方律师其实也不太想接这个案子。
他又不缺钱。
这种各方面都明知道必输的案子,他接了,是有苦衷的啊。
现在看起来要输了,对他来说,反而松了一口气。
能给某些人一个交代,又不用太过得罪某些人。
他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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