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这中间牵涉到的岂止是滦河县,就连省城也有可能被波及到!
卢长富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冷笑道:“前年永丰只负责出车!盐是谁装的,在路上谁押送的,到了军仓又是谁接收的,这些都不归我们永丰管!”
灰衣人抬眼看着他:“可三十辆车是你们永丰的,车账上还有你们卢大掌柜的印子。”
“那就把整本车账全部拿过来查!”卢长富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的说,“上面写的很清楚,车到了军仓外面之后就全交给了孙元礼的人!你们要我盖章承认盐是在永丰手里丢的,门都没有!”
灰衣人眼眯了一下说:“卢掌柜这是想保许三川,跟我们作对吧?”
“我真想让许三川明天就死!但他还欠着永丰的银子,那三十辆车还在他手里!”卢长富不退半步,看着灰衣人,“再说,你们想找个死人平旧账,为什么要把我和永丰一起牵涉进来?!”
灰衣人收起笑容说:“许三川不用认自己一个人运了三万斤。只要把他关进大牢,打服了,让他认下这条私盐路,再指认几个已经死去的脚夫,这三万斤旧案自然就合上了。”
赵成章听了以后,后背发毛。
但是沈重文的脸色越来越差。
“案子是平了,但是上级如果问起一个穷苦的货郎是如何做得成三万斤的私盐大案的呢?谁给他开了关卡?发给他花户证明的是谁?本官这个知县,责任不能推卸!”沈重文冷冷的盯着灰衣人说道,“你想在我们县大牢里打口供,又不愿意说出省里贵人的名字。真出了事情之后,你们拍拍屁股就可以离开了,但是本官能离开吗?!”
沈重文拿过拘票来,扔给了赵成章。
“明日照旧去军营提人!但是公文上只写‘协查私盐旧案’,绝不能出现‘三万斤’半个字!让罗镇山把当初扣押的三十袋盐以及经手人交出来。他要是不交,本县就告他军营包庇死囚!”
沈重文转过头来对卢长富说:“从明天开始,贴出告示查私盐!凡是给许三川运货的车,进出城门一律要打开车厢检查!”
卢长富脸上的肥肉突然抽动了一下。他本来想作壁上观,没想到沈重文顺手就把他的车路给封了!
卢长富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县尊要查车账?好啊!谁敢动我的车账,我就把前年那三十个车把式全叫来!到时候谁领的车,谁押的盐,咱们当着巡抚衙门的面,慢慢认!”
灰衣人拇指一紧,羊脂玉扳指重重的打在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异响。
与此同时,滦河边军中军大帐。
郑三刀带回的密报,以及荒河滩上的口供都摆在了守备罗镇山的面前。
罗婉儿在一旁翻阅军仓账簿中前年的旧账。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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