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五趟粮食要从军仓送到草市。以后我运货只要走渡口,你的价格跟其他人一样,我就先用你的船。”
崔九拿过银子咬了一口说:“我只负责收钱,运货,不管你们谁害了谁。”
“这就够了。”
崔九向船上挥手。一个船帮伙计从船篷夹层中取出油布包,扔到了岸上。
油布打开之后,里面共有两张纸。一张是县衙的公文,另一张是许母按了手印的认罪书。许母的手印在最下面,旁边还有许保田以及三个村民的名字。
两张纸拼在一起,县衙的大印才算是完整的。缺少一张的话,印章就不对称了。
更麻烦的是许保田以及另外三个村民。到了县衙之后,他们都可以声称自己亲眼看到许母认罪。
这两张纸看起来是一套,至少县衙的印章能对上。撕掉它,别人就可以说许三川心虚,故意销毁证据。不撕的话,它也可以留下痕迹,让人查到是谁用县衙的公文做成了这个套。
许三川将纸再次包裹起来:“以后有人问起的时候,你就如实回答。那个外乡人没有留下姓名,也没有给钱。”
崔九把三钱银子收好,说:“谁付船钱,我就给谁跑腿。到了官府之后,我也只如实陈述。”
许三川带着瘦汉骑着马回到军仓。牛大柱已经把那个高个子关到了门房里。先让钱老四给瘦汉多记一升粮食。瘦汉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在账本上之后,才放心的回家去了。
郑三刀见到油布包之后,就把话说死了:“你那张帖子只负责粮食,跟你家的事没有关系。”
“我知道。我也不是让你来管我们家的事。”许三川把两张纸放到桌子上,“这两张纸是从渡口崔九的船上拿回来的。在许家村磨盘上还有抄本。刀,腰牌,红印泥盒以及拔刀的人一并送来了。”
郑三刀看了一眼雁翎刀:“县衙的公文上只写了清查田产房屋,但是他们用刀子去抓正在给军仓做事的人。这件事,军仓可以记录。你母亲按的那张纸是真是假,与我无关。”
“够了。你将时间,地点以及这些东西都写清楚,之后再签上自己的名字。以后有人拿这张纸来给我定罪的话,就要先说明为什么这张纸会从巡漕队手中流入军仓。”
郑三刀拿了一张军仓收东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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