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沈逢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进去说话。”
她在太医院里待了大半天。先去看了那些还在住院的病人,又去药房检查了新进的药材,最后坐在诊室里,和几位老太医聊了聊最近的病例和《瘟疫防治论》的刊印进度。一切都和她当院使时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坐着的地方,旁边多了一杯翠儿随时添上的热茶。
午时,刘院判张罗了一桌饭菜,说是给娘娘“回门”接风。沈逢春看着桌上那些熟悉的菜式——糖醋鲤鱼、红烧狮子头、蒜蓉青菜、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全都是她在太医院时常吃的那些。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味道也和从前一模一样。
“刘院判,您费心了。”她放下筷子,看着满桌的菜,轻声说道。
刘院判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娘娘说哪里话。您虽然在太医院的时候对我们严厉,但大家都知道,您是为了病人好。这顿饭,是我们大伙儿的一点心意。”
沈逢春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低下头,默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下午,她离开了太医院。临走时,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块挂了不知多少年的“太医院”匾额,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登上了凤辇。
回宫的路上,她掀起帘子,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和人群,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冲动——她想下车,想走在那些普通人中间,想闻一闻街边小摊上飘来的烟火气。
但她没有。
她放下帘子,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凤辇缓缓驶过街道,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身后,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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