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她掌握前期版本。等首轮验收结束再调整。”
“宋诚已经接回项目窗口,版本目录也完成了。她不是唯一掌握情况的人。”
事实被摆到面前。
李渊翻开验收计划。
“轮岗前两个月本来就保留秘书职责,暂时不变。让两名候选人先参与副岗,逐步熟悉。”
行政主管没有反对,只在审批表上记录:因项目连续性,延后主责秘书调整。
这是一条听起来合理的决定。
李渊签字后,却没有得到轻松。
他又让法务检查岗位调整是否涉及利益冲突。法务只从制度角度确认,管理者有权根据项目连续性决定秘书交接时间,前提是培训机会不受影响、评价过程可追溯。
程序没有问题,不等于动机没有问题。
李渊把许知微的培训评价交给另一位副总复核,试图用更多监督证明自己没有偏袒。副总看完材料,认可她进入轮岗,也认为秘书交接无需拖到两个月后。
“她的项目能力不错,早点去运营组更合适。你这边有两个人能接,没必要把她一直留到验收结束。”
李渊没有采纳。
“首轮整改涉及历史条款,等客户确认以后再动。”
理由仍然成立,却越来越薄。他甚至开始在心里计算客户最迟何时确认,仿佛只要找到一个未来节点,今天的留下就不算选择。
他把两名候选人的简历收进抽屉,没有退回人事。既然知道替代方案一直存在,往后便再也不能用无人可接来解释自己的迟疑。
中午,许知微收到安排。她来办公室确认交接范围,门外还有行政助理。
“人事建议我提前换汇报线,最终没有通过。是项目原因吗?”
“首轮验收还没结束。两个月后再评估。”
“明白。”
她没有流露喜悦,也没有提周末咖啡。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瞬。
“两位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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