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无奈：“你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李渊抬头：“我心疼。”
这三个字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从前怀大宝小宝时，她也抽过筋，也孕吐过，也腰酸背痛。那时候顾承安忙工作，婆婆说女人怀孕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她不是没有被照顾过，但那种照顾更多是完成任务，不是把她的难受当成真正重要的事。
而现在，家里每个人都在意她的感受。
张姨会把她常用的拖鞋放在床边，怕她夜里起来滑倒。王姨记得她最近闻不得蒜味，厨房做菜时都会提前避开。大宝每天放学回来，会顺手把门口挡路的东西挪开。小宝则更夸张，给她画了一张“孕妇保护规则”，贴在冰箱上。
第一条：妈妈不能被撞。
第二条：妈妈要吃饭。
第三条：小宝宝要听话。
第四条：李爸爸也要听话。
李渊看见第四条，沉默了几秒：“为什么我也在规则里？”
小宝理直气壮：“因为你以前不听话，乱动伤口。”
大宝瞥了李渊一眼，语气一针见血：“历史记录不好。”
沈南星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这样的日子细碎，却温柔。
产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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