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孕中期稳定下来后,反而比孕早期更容易困。
她常常上午还精神不错,到了午后就开始犯懒。以前她会强撑着把账看完、把民宿事务安排好,现在身边的人根本不给她逞强的机会。
陈姐每天准时把她从茶室赶回房间。
“睡半小时,睡醒再说。”
沈南星无奈:“我只是怀孕,不是被封印。”
陈姐把靠枕塞到她身后:“你以前太能干,现在大家难得有机会管你,你配合一下。”
李渊的关注更细致。
他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但医生仍要求避免过劳。他自己刚能多走几步,就开始把注意力全放到沈南星身上。她喝水少了,他提醒;她站久了,他提醒;她半夜抽筋,他比她醒得还快,笨拙又认真地替她按摩小腿。
第一次抽筋时,沈南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李渊立刻开灯:“怎么了?”
“腿抽筋。”她皱着眉,声音带着睡意和委屈。
李渊比她还紧张,动作却很轻。他按照产检医生教过的方法,慢慢帮她拉伸,又用温热的掌心按揉小腿。沈南星靠在枕头上,看着他低头认真照顾自己的样子,忽然鼻尖发酸。
沈南星靠在枕头上,困倦里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