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知不觉有了笑。
沈南星从前台路过，看见这一幕，脚步慢了下来。
李渊穿着简单的棉麻衬衫，坐在地毯边，神情专注地帮孩子们找合适的积木块。小宝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指挥；大宝表面嫌弃弟弟，实际每次都把最稳的零件留给他。
画面很普通。
可普通得让人心里发软。
沈南星没有过去打扰，只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旁边桌上。
小宝立刻喊：“妈妈，你看！这是救命叔叔号！”
沈南星挑眉。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它永远不会掉进水里，也不会翻车。”
空气短暂地静了一下。
大宝扶额。
小宝又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不该碰的话题，紧张地看向李渊。
李渊却伸手摸了摸那辆造型奇怪的积木车。
“那它很厉害。”
小宝松了一大口气。
“对，它超级厉害。”
沈南星看着李渊的表情，心里有些意外。她知道这对他来说并不容易。孩子们的善意常常不够精准，甚至会不小心碰到痛处。成年人面对这种无心之失，很多时候不是被恶意伤到，而是被天真撞疼。
可李渊接住了。
他没有要求孩子们完美地避开他的伤，也没有让他们为自己的笨拙背上负担。
午后，小宝又拿来自己的画本。
“叔叔，你看这个。”
画本上是一座小院，院子里有妈妈、哥哥、小宝，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叔叔。叔叔旁边画着一辆积木车和一块蛋糕，头顶还画了一个太阳。
“这是你。”小宝指着高瘦小人，“因为你现在住在我们院子里，所以也要画进去。”
李渊看着那幅画，很久没有说话。
大宝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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