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绝对不会让吳谓前去。
他会扛下一切,独自面对。
吳谓不需要经历任何磨难,在所有人的包围中,继续向阳而生。
张启灵没下大力气,荆条抽在身后形式主义大于疼痛。
但吳谓觉得还不如用力呢。
这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惩罚,让他实在接受不了。
又躲过一下,继续装傻:“我听不懂你在问什么。”
张启灵继续上前,语气确定道:“张海楼。”
吳谓很有义气的不出卖小伙伴,摇头抗下一切:“我自己想的。”
眼见荆条又挥过来,吳谓连忙躲在旁边的黑瞎子身后。
见他脸上还挂着看戏的笑,戳了戳黑瞎子的腰间:“救命啊。”
黑瞎子也觉得吳谓的行为该打,便在一边看张启灵教训他。
但此时人都躲在自己身后了,黑瞎子怎么忍心拒绝吳谓?
连忙张开手臂护住,说:“别打别打。刚回来,留点面子。”
张启灵一声冷笑,举起荆条,半点没有停顿。
黑瞎子见到了吳谓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
一个也是打,两个也是打。
黑瞎子被抽了一下,龇牙咧嘴地跳开,却还是把吳谓护在身后:“哑巴,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帮你看着人,你还打我?”
张启灵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吳谓躲在黑瞎子后面,见张启灵还要打,赶紧转移话题:“小哥,我饿了。”
张启灵的荆条停在了半空中,看了吳谓两秒,把荆条放下了。
“想吃什么?”
吳谓桃花眼弯起来:“想吃你做的。”
张启灵沉默了一瞬:“我做的不好吃。”
吳谓回来的突然,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厨艺练的及格。
“我就想吃你做的。”
厨房里,张启灵系着围裙,认真的切着菜。
吳谓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给他剥蒜。
黑瞎子知道两人折腾不出来什么好吃的东西,已经提前出去买熟食了。
张启灵切了一会儿菜,忽然停下刀,转过头看着吳谓。
久到吳谓察觉了,抬起头来:“怎么了?”
张启灵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继续切菜。
“没事。”
“就是想看看你。”
吳谓的鼻尖又酸了,低下头,把剥好的蒜放进小碗里。
扯住张启灵的下摆,声音闷闷的:“小哥,我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