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咽。
手指攥着张启灵的衣服,指节用力。
时间太久,未说完的话太多了,他说不完,只能用眼泪来表达。
黑瞎子一直看着两个人相亲相爱,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忍住自己不合时宜的酸。
等吳谓的气息平静下来,才伸手把吳谓从张启灵怀里拉出来:“我说哑巴,好不容易回来,不能不让进门吧。”
张启灵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一直在大门口。
巷子口有几个小孩已经好奇地探出头看了,其中一个还咬着手指头,瞪大眼睛盯着这三个好看的大人。
吳谓捂住脸,不敢面对好奇的眼神。
进了院子,一切都没变。
吳二白那边的院子已经大变样了,各种现代化的设备早已装上。
只有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
石榴树依然繁茂,树下的人终于相逢。
吳谓一路见了太多的变化,此时见到不变的小院,竟然升起一种恍惚的感觉。
仿佛自己好像只是出去一会儿,事情办完了,他就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吳谓又开始心中酸涩。
要是真的就好了。
要是他们没有这么久的分离就好了。
黑瞎子看吳谓的表情不对劲,把吳谓看到张启灵扔下的荆条捡回来:“哑巴,吳小谓负荆请罪来的。”
吳谓有些不好意思地巴拉黑瞎子,想要把荆条扔出去。
他的本意是闹腾一点,省得又是眼泪汪汪。
眼下他都快把张启灵的衣服哭湿透了,哪里还用得上这个。
谁知张启灵当真接过来那荆条,在手上试了试手感,朝吳谓走去。
吳谓还以为张启灵是来安慰他的,扬起笑脸。
哪知下一秒,臀部传来疼痛。
荆条抽在身上,力道不重,声音却清脆。
吳谓血往上涌,一下子脸都红了。
他不是没有挨过打,可那都是小时候和吳邪捣蛋太过导致的。
那时候顶着小孩的身体,他纵然不好意思,也总能接受。
但他现在又不是小孩了,冷不丁地来这么一下,吳谓接受不了。
用哭过还沙哑的声音悲愤道:“小哥你干吗?”
张启灵又是一下,问:“谁教你的?”
他问得没头没尾的,吳谓也装傻:“什么啊?”
张启灵面色有些沉下来,提了个醒:“点我。”
这是他心里的结。
要是他没有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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