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每一次看到这种床上动作或是伦理大戏的时侯,他都会痛心,但这一次却不尽然,他没有痛苦,也没有勃然而发,原因是他的心里被一种叫做冰冷的东西震压着,那种狂情似一股子冷流涌遍了全身。
张天堂下意识的用手触了一下自己微弱的灵魂,用手将那蜷伏着的物什稍微摆正了一些,诚然,这家伙也放荡过,但他有伦理的界限,更有对人事的深谙,他觉得自己是幸福的,甚至内心处是完美的,他从来没有这般痛苦过,也没有因为灵魂的问题而冰凉过,这是第一次。
感慨很深,真的让他突然没了劲儿,只轻轻的用手抚在那红色的砖沿上,手儿无一物所恃,又很细心的将玻璃里的男女看了一眼。
男人似乎换了一种姿势,男人还在喘气,女只将半个屁股放置于床外面,将脸蛋扭向了男人的胸部,无羞也无耻的裸睡着,男人的下身不时还威武的摆动两下,甚至男人的手还会去触摸女人的胸尖,那家伙有些强硬。
“天堂不是很不错吗?”这话倒是真心话,胡倩老师虽然这一点被张天堂发现后,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大打折扣,但从整体而来,张天堂还是特别喜欢这个胡倩老师的。
“你是指什么?倩,你不会也被他泡过吧!我听说,他跟风局长有过那种关系,床上很疯狂,还弄了什么视频,听说还有照片。”
张天堂一楞,这个康校长所说的有什么证据,他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付小军,绝对是付小军,张天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康校长,你怎么知道?”
“我是校长,我什么不知道,你像你胡倩有几根毛发,几个乳0房,我都清楚!”男人突然转过身了用手触了一下女人的下身。
“又胡说,康校长,说实话,我不想当教务主任,你说张天堂是大家选举的,他的人缘比较好,而且人容易接近,我都很喜欢他的为人,你为什么就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不就是电线着了吗?我可听说那是有人搞得鬼?”胡倩突然用手戳了一下康校长的脸蛋。
“谁?”康校长有些紧张的看着胡倩,“倩?”
“你!”
“胡说,怎么会是我,我是校长,我自己让老师选的教务主任我自己会想办法折腾掉,倩,可不敢胡说呀!”康校长笑着吻了一口胡倩。
“付小军,康校长,你竟然嫌穷爱富,要将女儿嫁给付小军,故意折腾张天堂,我觉得张天堂人不错的,身体匀称,小白脸,又很帅,我都喜欢。”
“胡说,什么东西,这种不识时务的男人多得是,我的康琼就算嫁个农民也不会嫁给他这种男人。”康校长的语气里带着怒嗔。
“可你也没必要去让付小军干哪事吧!”
“我!我没有!”
不晓得胡倩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但康校长的态度很暧昧,看来自己当不当主任都是由康校长一手策划的,为什么自己提出不当,他要自己写一个辞职报告,好阴险的小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自己在平林中学的一切职务全部剔除掉。
“琼喜欢就行了,你就别折腾了。”
“倩,我们家的事情你少管,你当好你的教务主任就行了,我自有办法,那个张天堂的辞呈都已经写了,我都批了字了,就等着他滚蛋,然后一切结束。”
胡倩不停的摇着头,那肥硕的臀部不时晃来晃去,下半身显得很丰腴。
“康校长,你这是为什么呀?他跟小舅子家还是隔壁,按理说你提拔他理所当然,而且关系应该很好,可是现在你竟然要将他赶走,要不是有这么一个当副乡长的机会,我看,他也没活路了。”
“那是!你说,他跟风局长睡觉,还跟几个女人睡觉,这种无耻的男人,我怎么能容忍他跟我的女儿结婚呢!就算是我疯了也不会答应,倩,别想了,这事我都想好了,反正我女儿不嫁穷光蛋。”
“康校长,你既然晓得人家跟风局长的关系,还这么绝情,小心人家睡在风局长江床边告你的状。”
“我,天不怕地不怕的种,我的背景你清楚,她风漠云还拿我没办法,再者说了,那个风局长今天被张天堂给气得下了死命令,要我将免他的办公室主任的文件送过去,当场就给免了,这叫先斩后奏,你看看厉害吗?”
康校长很开心的笑着,而胡倩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冷静的沉默状态。
张天堂讪讪的看着,看着男人的晃动物与遮羞不住的丛林,心底油然升腾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就像是鲁迅文里的祥林嫂一般,在祝福的夜里竟然一无所有,这就是可怕的社会现实,一个男人被逼到了这个程度。
张天堂本以为今晚上酒吧狂情之后一切会宣告改变,但没有,康校长只是将自己当一个已经调走了的人,自己以前做过的都不能成其为感动这个男人的事,反倒惹得他不开心,唉!张天堂浑身无力的半支着,手儿无力,心也无力了,他的身子发软,再也提不起一丝的精神。
为什么祥林嫂会在祝福夜问有关魂灵的事,看来跟自己有很大的相关处,只是她死得可怜,而自己还有一份工作,他的心冰冻至极点,要不是没有墙的依靠,他估计会死去。
“怎么不说话,倩,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快乐。”男人又用手抚住了女人的胸尖。
“可我心很冷,张天堂那么一个好人,竟然被你说得一无是处,万一有一天另外一个女人也扑到你的床上,任你宰割,你说,我是不是也会是这么一种命运,女人本来是要羞脸的,可是被你夺了两次之后,我什么都不想了,康校长,我要做你的情人,我要当官,还要当校长。”
天真烂漫的胡倩竟然想着攀上男领导要当官,真是可怕的想法,康校长又一次吻了女人的脸蛋。
“很好的想法呀!只要你让我开心,咱两的事情好说,张天堂,那是我们上代人的恩怨,如果没有那么一茬,或许我们会成为好的上下属的,我的女儿也可以可怜可怜他,然后嫁给他,只是恩怨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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