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平林中学的一切职务全部剔除掉。
“琼喜欢就行了,你就别折腾了。”
“倩,我们家的事情你少管,你当好你的教务主任就行了,我自有办法,那个张天堂的辞呈都已经写了,我都批了字了,就等着他滚蛋,然后一切结束。”
胡倩不停的摇着头,那肥硕的臀部不时晃来晃去,下半身显得很丰腴。
“康校长,你这是为什么呀?他跟小舅子家还是隔壁,按理说你提拔他理所当然,而且关系应该很好,可是现在你竟然要将他赶走,要不是有这么一个当副乡长的机会,我看,他也没活路了。”
“那是!你说,他跟风局长睡觉,还跟几个女人睡觉,这种无耻的男人,我怎么能容忍他跟我的女儿结婚呢!就算是我疯了也不会答应,倩,别想了,这事我都想好了,反正我女儿不嫁穷光蛋。”
“康校长,你既然晓得人家跟风局长的关系,还这么绝情,小心人家睡在风局长江床边告你的状。”
“我,天不怕地不怕的种,我的背景你清楚,她风漠云还拿我没办法,再者说了,那个风局长今天被张天堂给气得下了死命令,要我将免他的办公室主任的文件送过去,当场就给免了,这叫先斩后奏,你看看厉害吗?”
康校长很开心的笑着,而胡倩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冷静的沉默状态。
张天堂讪讪的看着,看着男人的晃动物与遮羞不住的丛林,心底油然升腾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就像是鲁迅文里的祥林嫂一般,在祝福的夜里竟然一无所有,这就是可怕的社会现实,一个男人被逼到了这个程度。
张天堂本以为今晚上酒吧狂情之后一切会宣告改变,但没有,康校长只是将自己当一个已经调走了的人,自己以前做过的都不能成其为感动这个男人的事,反倒惹得他不开心,唉!张天堂浑身无力的半支着,手儿无力,心也无力了,他的身子发软,再也提不起一丝的精神。
为什么祥林嫂会在祝福夜问有关魂灵的事,看来跟自己有很大的相关处,只是她死得可怜,而自己还有一份工作,他的心冰冻至极点,要不是没有墙的依靠,他估计会死去。
“怎么不说话,倩,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快乐。”男人又用手抚住了女人的胸尖。
“可我心很冷,张天堂那么一个好人,竟然被你说得一无是处,万一有一天另外一个女人也扑到你的床上,任你宰割,你说,我是不是也会是这么一种命运,女人本来是要羞脸的,可是被你夺了两次之后,我什么都不想了,康校长,我要做你的情人,我要当官,还要当校长。”
天真烂漫的胡倩竟然想着攀上男领导要当官,真是可怕的想法,康校长又一次吻了女人的脸蛋。
“很好的想法呀!只要你让我开心,咱两的事情好说,张天堂,那是我们上代人的恩怨,如果没有那么一茬,或许我们会成为好的上下属的,我的女儿也可以可怜可怜他,然后嫁给他,只是恩怨太深。”
...
张天堂本来是要走的,但是两人的对话他没有结束,他一直想弄明白康校长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成见,无耻的男人像个禽兽一般掠夺着这个女人的身体,极尽缠绵的爱让他的汗颜,这种出轨的情竟然玩得这般热火,真不晓得这种女人是如何跟许枫在一起生活的,而康校长跟邵姨的感情又是怎么度过来的呀!不是说当时邵姨喜欢爸爸吗?可是为什么邵姨最后嫁给了康校长,这中间有什么样的故事,到底爸爸跟邵姨之间有什么周折,张天堂都想弄清楚,而现在,他只是一个旁观着,看着一个男人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极尽烈狂的用自己的下半身捅破了这个女人的最脆弱处,从第一次掠夺到这一次的再度侵袭,一切都变成了正常化,女人并没有羞耻之感,而男人恰恰增进了自己的占有欲。
待一切完事之后,女人并没有刻意的去护自己的身子,或是用什么物什将自己遮拦一下,这些动作都没有,你能看到的就是赤条条的女人睡在赤条条的男人旁边,女人软而酥的胸部,男人萎迷而不振的下身,两处丛林依旧,这种随意组合在一起的鸳鸯紧密的痴缠在一起,只为过那一阵子的快活,然后就是各奔东西,别说再无瓜葛,其码女人从男人的身上可以得到她想要的官职,而男人却可以得到一丝的快活。
这是一个不同凡响的夜晚,这一夜注定要不平静,或许故事还要继续发生,如果张天堂当时被这种龌龊气得离开的时侯,那可能真就无事了,但恰恰张天堂忍受了这种极端的男人跟女人的无耻,用自己的心灵底线震慑住了这种发自内心的痛与恨,他的眼睛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睡在床上的男男女人的**。
这种无耻的行径是让他不屑的,可是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却做了很多的交易,最其码在他们自己认为,自己是成功者,康校长有所得,那就是接受了一个情人的戏份,而对于胡倩,有所得,那就是老公得了副股长,而自己也得到了教务处主任一职。
“好可怕的臆想与组合。”张天堂觉得这就像在小辣妹酒吧里一样,但那里似乎比这里要干净很多,因为那里的女人无牵无挂,你玩够了就没事了,走后只是付出一些享受的费用,男人再不用去记得什么,只消有钱或是生活上不开心的时侯再来享受,可是这里却不同凡响,不是因为一个男人不懂得爱,也不是因为一个女人不愿意去爱,而是很无耻的用两个家庭来破坏这种人世间的伦理,女人,男人,你们的心里还考虑了别人的感受了吗?难道你们的心中只有享受肉yu的快乐吗?张天堂真想去质问,但他的语言的力度明显弱了很多,因为心灵的创痛再一次被撕扯,为什么,在这场欢愉的情爱大戏中,自己要成为这一对狗男女的旁观者。
这是人性的践踏,这甚至是没有人性性权交换,可恶的男人与女人依旧没有羞耻之感,依旧光着身子,用他们赖以享受性0福快感的利器荡涤于这个空洞的夜里,那一抹的残云想来就是猿变人时侯的遮羞之用,但女人并没有去遮,而男人甚至很大方的将那萎缩之物摇摆着。
张天堂的身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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