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记错了,我是碰到电线杆上然后跌痛了肋骨,琼,别瞎想了。”
“志宁,是不是?”康琼想从曾志宁那里得到验证。
曾志宁讪讪的看着张天堂,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哦,就是这样的,康老师,要不,你跟付老师先回吧!明天办公室还有一落子事要你办呢!”
“不,我要留在这里陪你,天堂,我要陪你。”
张天堂推了一下康琼:“回去吧!在这里就是受罪,让志宁留在这里就行了。”
按张天堂的心里,当然希望康琼能留在这里,但是他怕志宁会做傻事,想给这个女人做下思想工作。
“我留下吧!付老师,你把康老师送回去,这里一个人就够了。”
康琼本想执意留下,但看到张天堂有些不爽的表情,点了点头,跟着付小军朝外面走去。
“天堂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的事我明早会准备好的,县上要送的材料我也会送的。”
康琼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凑到张天堂的耳际耳语了一句:“你只能陪一个女人睡觉,那就是我。”康琼笑着当着这两个人吻了一口张天堂的唇。
“我走了,明天还要考那个县委综合组的笔试。”康琼从包里取了一沓子资料塞到了张天堂的手里,“听说就考申论里的内容,我从网上下载的,你仔细看看。”
张天堂点了点头,将资料放到一边,想下床去送,但身子还未下床就痛起来:“我肋骨痛,我就不送了,谢谢你呀!小军,这么晚了还要烦你送康琼。”
“没事,天堂,回去吧!没事!”
“琼,路上小心呀!”
康琼点了点头,在一转瞬间,眼泪突然狂涌了下来。
她觉得她一刻也离不开张天堂,倘若这个学校没有张天堂,她就觉得生活没有意义。
当走出医院的时侯,她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花,付小军走得很慢,借口上厕所溜了几分钟。
康琼傻傻的看着张天堂所住的急诊科,心里一阵的痛,她真的很想陪在他的身边,难道张天堂真的变心了不成,明明挨了打,却偏偏要哄自己,难道是跟志宁的男人争风吃醋不成。
康琼开始无来由的胡思乱想起来,心思全被张天堂给拢走了,你说一个男人为什么会那么的护着志宁,而且刚刚进去时就看见曾志宁扑到张天堂的怀抱里,张天堂那般亲切的抚着女人的头发,而且两人显得十分暧昧,难道今晚的架是为了曾志宁而打的不成。
“你听说了没?刚才在那个新修的路口两女一男被一伙人收拾了一顿。”
“你胡说,平林可没什么黑帮?”
“唉!什么黑不黑的,就是打架呀!那女人还真美,我离得近瞄了一眼,我感觉是争风吃醋。”
“又胡谄了,有像你这般争风吃醋的吗?”
两个男人瞎说着朝医院里走去,康琼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看来真的是天堂哥跟那个男人争曾志宁,后来天堂哥就被打坏了,然后就送进了医院。
处在爱情中的女人的想法简直无法让人理喻,因为她的爱情比较专一,她整天心里想着就是男人对自己的爱,至于男人的其它想法,她一概也不理会。
她真想哇的一声哭个痛快,哪怕她跟他打上一架也成,她得回去,看看那两个人有没有什么非法的动作。
一想到这里,康琼立即陡转身子向住院部跑去,跑到急诊科,扑到二楼,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拐角处看着玻璃墙里面的身影,志宁显得很殷勤,也像自己一般帮着张天堂掰了一个桔子瓣塞到了张天堂的嘴里。
张天堂很开心的笑着,然后又好像在跟志宁说什么似的,曾志宁一边点头,一边笑着又掰桔瓣,说实话,康琼真想进去,但她没有,因为张天堂刚才说了,要她现在回去,所以她必须听他的话,要不然,他会不开心的。
张天堂好像又有什么动作,他要上厕所,但怎么也起不了身,曾志宁突然拿来了个夜壶双手捧着捧到了张天堂的跟前。
康琼的心一下子被纠住了,她真想冲进去打这个女人一通,为什么要这般的献媚,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跟张天堂好吗?
她的身子酥软,浑身无力,只觉得天真的就要塌下来,两眼直直的盯着里面即将发生的情形。
因为隔了玻璃,里面的声音她一丝也听不见,但男女二人的表情她却看得极其真切。
张天堂竟然当着这个无耻的女人撒尿,而且举着自己的坚物,竟然还那般开心的笑着,好可恶,张天堂,你干吗又要骗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
曾志宁可恶的直视着男人的下身,而且脸上全无羞涩之情,嘴角还抽动着一丝的笑意,康琼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她觉得自己太傻了,等了这个男人四年,可是现在换来的是什么,竟然是他与别的女人的共欢。
接尿完毕,曾志宁放了夜壶,然后又回到床边,帮着张天堂提裤子,甚至还将手伸到了男人的那地儿,可恶呀!康琼的声音嘶哑了,喉咙里像是吃了一个什么东西一般,咽不下去,只是卡在喉管里让人难受。
志宁提了裤子,又将男人的衣服收拾了一番,笑着靠在了张天堂身边,两人开始调起情来,很兴奋,甚至比跟自己在一起干那事还兴奋。
康琼再不愿看下去了,她只想静一下,然后静静的思考一下自己的选择,为什么老天要这般的对自己,难道自己的爱不够执著吗?难道一个女人的直就要这样被另一个男人欺骗了吗?
男人不可信,特别是这种老实男人不可信呀!
康琼拖着残躯扭了头准备离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模在她的跟前,她吓得皱缩了一下。
站在她前面的男人是付小军,他冷冷的走到康琼的跟前,像一个小草一般,将女人挟出一医院。
“你为什么要回来?康琼,你疯了吗?你的眼睛是不是不中用了。”付小军一边摇头一边怒骂,“什么东西,不就是长着一幅人的皮囊吗?就这般的猖獗于人世,你说说,康琼哪一点配上不你,你竟然跟什么狐狸精粘到一处,张天堂,妈的,我叫人扒了你的皮。”
“小军,别说了,行吗?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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