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的爱情比较专一,她整天心里想着就是男人对自己的爱,至于男人的其它想法,她一概也不理会。
她真想哇的一声哭个痛快,哪怕她跟他打上一架也成,她得回去,看看那两个人有没有什么非法的动作。
一想到这里,康琼立即陡转身子向住院部跑去,跑到急诊科,扑到二楼,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拐角处看着玻璃墙里面的身影,志宁显得很殷勤,也像自己一般帮着张天堂掰了一个桔子瓣塞到了张天堂的嘴里。
张天堂很开心的笑着,然后又好像在跟志宁说什么似的,曾志宁一边点头,一边笑着又掰桔瓣,说实话,康琼真想进去,但她没有,因为张天堂刚才说了,要她现在回去,所以她必须听他的话,要不然,他会不开心的。
张天堂好像又有什么动作,他要上厕所,但怎么也起不了身,曾志宁突然拿来了个夜壶双手捧着捧到了张天堂的跟前。
康琼的心一下子被纠住了,她真想冲进去打这个女人一通,为什么要这般的献媚,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跟张天堂好吗?
她的身子酥软,浑身无力,只觉得天真的就要塌下来,两眼直直的盯着里面即将发生的情形。
因为隔了玻璃,里面的声音她一丝也听不见,但男女二人的表情她却看得极其真切。
张天堂竟然当着这个无耻的女人撒尿,而且举着自己的坚物,竟然还那般开心的笑着,好可恶,张天堂,你干吗又要骗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
曾志宁可恶的直视着男人的下身,而且脸上全无羞涩之情,嘴角还抽动着一丝的笑意,康琼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她觉得自己太傻了,等了这个男人四年,可是现在换来的是什么,竟然是他与别的女人的共欢。
接尿完毕,曾志宁放了夜壶,然后又回到床边,帮着张天堂提裤子,甚至还将手伸到了男人的那地儿,可恶呀!康琼的声音嘶哑了,喉咙里像是吃了一个什么东西一般,咽不下去,只是卡在喉管里让人难受。
志宁提了裤子,又将男人的衣服收拾了一番,笑着靠在了张天堂身边,两人开始调起情来,很兴奋,甚至比跟自己在一起干那事还兴奋。
康琼再不愿看下去了,她只想静一下,然后静静的思考一下自己的选择,为什么老天要这般的对自己,难道自己的爱不够执著吗?难道一个女人的直就要这样被另一个男人欺骗了吗?
男人不可信,特别是这种老实男人不可信呀!
康琼拖着残躯扭了头准备离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模在她的跟前,她吓得皱缩了一下。
站在她前面的男人是付小军,他冷冷的走到康琼的跟前,像一个小草一般,将女人挟出一医院。
“你为什么要回来?康琼,你疯了吗?你的眼睛是不是不中用了。”付小军一边摇头一边怒骂,“什么东西,不就是长着一幅人的皮囊吗?就这般的猖獗于人世,你说说,康琼哪一点配上不你,你竟然跟什么狐狸精粘到一处,张天堂,妈的,我叫人扒了你的皮。”
“小军,别说了,行吗?别说了!”
...
张天堂忙用手捂了康琼的嘴:“可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以为咱俩疯了呢!你说咱还未结婚,就突然有了孩子,那不可怕吗?”
“我才不怕呢!我现在就怕有些人,我不在他跟前的时侯,他搂着别的女人的腰。”康琼怒嗔似的看了一眼外面的曾志宁。
“又瞎想了,康琼,我是那种人吗?我发誓,一辈子只跟你一个女人。”
“不,想吃桔子,你得说,你一辈子只跟我康琼一个上床,这样,我才放心。”
“好,好,我就发誓,我张天堂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上床,这个女人就是康琼。”张天堂笑着又张大了嘴巴,“快给桔瓣,我都想吃了,真的,快馋死了。”张天堂笑着将嘴贴到了康琼的跟前。
康琼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我苦苦追了四年的男人还算有些良心,给你一个桔瓣以示你的诚意。”
张天堂刚张开口,一个桔瓣便被康琼送到了张天堂的嘴里。
酸酸的微带一丝的甜味:“你也尝一个,就像你跟我的爱情一样,先苦后甜,我的身子都快被酸化了。”
康琼高挑着嘴唇扑的就是一个吻,张天堂忙扭着看外面说得正热火的两位,幸亏这两人并未注意里面,而只是关注着他们彼此的话题。
“康琼,外面冷,快唤他们进来吧!把桔子也分给他们一些。”
“不,我就要单独跟你在一起,我一下午就没看到你,我想你了,张天堂,我真想现在就投入你的怀抱,你志宁刚才那般被你拥宠着,那是幸福。”
张天堂知道康琼吃醋了,笑着一只手拉过康琼的头,用手抚着康琼的头发,然后慢慢抚到女人的脸蛋:“琼,又耍小气了,我又不是县长之子,也没有钱,不会人人都争而抢之吧!”
“别,天堂哥,你就是我心中的宝物,没了你,我活不下去。”
康琼说着将头埋进张天堂的胸窝中,用额头挤着张天堂的胸。
突然,张天堂“啊”的惊叫了一声,原来康琼的头挤到了张天堂的肋骨处,痛得张天堂出了一身汗。
“怎么了,天堂哥?”康琼赶紧抬了看看着张天堂额上的汗珠,外面的付小军跟曾志宁被惊了进来。
“天堂,怎么了?”
张天堂唏嘘着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有点痛,刚才不小心碰到肋骨了,没事,琼,快给小军跟志宁桔子。”
康琼点了点头,从塑料袋里取了两个桔子分别发给了付小军跟曾志宁。
输液瓶只留下了一点点了,曾志宁忙出去唤护士。
护士小姐拔了针:“先生,挂完了,休息吧!”
“喂!护士小姐,我们可以回去吗?”康琼想搀扶张天堂回去,因为她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她觉得回去了可以安心一些。
“回?你看看,被打成这样子还能回去,这得观察,其码得明天早上再说。”护士怒喝了一声走了出去。
“打?怎么打了?天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康琼惊问旁边的曾志宁。
“琼,我都说了,是碰到了早杆了,什么被打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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