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撤离掩护。这意味着鬼面当年不是“逃走”的,是被“送走”的。
而现在,鬼面又回来了。沈同辉还在位子上坐着。
“证据都在U盘里?”秦牧问。
“资金流水、通信记录、第三方证人的笔录。不是铁证,但够立案。”周严的手松开了秦牧的小臂,“够让军事检察院和国安部联合行动了。”
秦牧把U盘从口袋里摸出来,看了两秒,又塞了回去。
远处传来引擎声,由远及近。
赵铁柱的吉普车从盘山公路上冲了上来,车灯在烟尘中忽明忽暗。车还没停稳,赵铁柱就跳了下来,手里提着急救箱。
“操,炸成这样?”赵铁柱看到管理站的废墟,骂了一声,然后冲向石堆后面。
他看到周严的伤势,脸色一变,立刻打开急救箱开始处理。赵铁柱当兵的时候战场急救考过优秀,手法不生疏。
“老秦,你背上在流血。”赵铁柱一边给周严重新止血一边说。
秦牧伸手摸了一下后背,指尖碰到一块嵌入皮肉的铁片。不大,没扎深。
“皮外伤。”
“你们对皮外伤的定义跟正常人不一样。”
秦牧没理他,站起来走到空地边缘,扫视周围的黑暗。
鬼面不在这里。
从头到尾,鬼面都没有出现在管理站。广播系统是远程接入的,他可能在几公里外的某个制高点上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他不是来杀人的。他是来试探的。
试探秦牧的反应速度,试探他会不会来救周严,试探他带了多少人。
同时,灭口。
如果秦牧没来,周严会被C4炸死,U盘和所有证据一起化为灰烬。如果秦牧来了但慢了几秒,也是同样的结果。
鬼面赌的是概率。
他输了这一局。但他不会在乎,因为他还有下一局。
秦牧的手机又震了。
沈默发来的消息:“卫星影像显示,爆炸发生前三分钟,管理站东北方向一公里处有一辆车辆高速离开。已经追踪,但对方在进入主公路后混入车流。丢了。”
鬼面跑了。
秦牧把手机收起来。
二十分钟后,林啸到了。
他没有从公路上来,而是带着三个武警特战队员从北面的林道穿插过来。四个人浑身挂着树叶和泥土,脸上涂着伪装油彩。
林啸看到秦牧背上的伤,眉头皱了一下,没说什么。他的目光扫过管理站的废墟、地上的四具尸体、石堆后面的伤员,沉默地做出了评估。
“外围还有威胁吗?”林啸问。
“清了。两个暗哨,四个突击手。都处理了。”
林啸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两个队员立刻展开,对周边进行最后的安全清查。
“老班长能走吗?”林啸问。
“需要送医院。失血太多。”赵铁柱从石堆后面探出头。
林啸点头,用战术电台呼叫了后方的车辆支援。
周严被抬上车之前,抓住了秦牧的手。
“小秦。”
“在。”
“U盘别给任何人。只给两个人——沈默或者霍老。其他人,谁来要都不给。包括军事检察院的人。”
秦牧知道他在说什么。泄密者的链条还没有被完全理清,谁是干净的还不好说。
“我明白。”
周严松了手,被赵铁柱和林啸的人抬上了后面赶来的越野车。小王也一起上了车。
车辆驶离管理站废墟,尾灯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弯道里。
秦牧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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