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信号被屏蔽了?”咬烟男一把抢过平板,屏幕上的压力数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零了。不仅清零,连气泵的连接信号都断了。
“草。管线被切了。”光头立刻扔掉引爆器,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就在他的手刚摸到枪柄的瞬间。
砰!
驾驶座一侧的车窗玻璃轰然碎裂。
不是被子弹打碎的,而是被一只拳头硬生生砸碎的。满是老茧的右拳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穿透了防爆玻璃,一把掐住了光头的脖子。
光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扯着撞在车门上。颈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瞬间失去意识。
咬烟男大骇,拔枪就射。
但车窗外的那个男人比他更快。
秦牧左手探入车窗,精准地扣住咬烟男握枪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
砰!
子弹打穿了座椅底下的脚垫。
紧接着,秦牧的手腕猛地一翻。格斗军刀的刀柄重重砸在咬烟男的太阳穴上。咬烟男两眼一翻,瘫倒在副驾驶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街道上甚至没有行人注意到这辆贴了黑色防窥膜的工程车里发生了什么。
秦牧甩掉手背上的玻璃碴,拉开车门。
车厢后座放着一台大功率的微型气泵,连接气泵的黑色高压管已经被整齐地切断了。切口平滑,那是秦牧的杰作。
他在闻到味道的瞬间,没有去扑灭灶台的火,而是直接翻出院墙,找到了埋在墙根下的输气管。
秦牧看着昏迷的两人,从光头的口袋里摸出一部卫星电话。
电话没有屏幕密码。最近的一条通话记录在三分钟前。
秦牧按下回拨键。
嘟——嘟——
电话接通。那头没有说话,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气泵断了。”秦牧看着挡风玻璃外的长街,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想要我的命,换点有新意的手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阴柔的男声。
“幽灵,你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谁?”秦牧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很生气。”阴柔男声低低地笑了起来,“你在乎你的家人,所以你把她们锁在屋里。但你是不是忘了,意外这种东西,不一定只发生在家里。”
秦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妹妹上班的那家酒楼,叫福来酒楼对吧?”阴柔男声叹了口气,“听说今天那里有婚宴。人很多。厨房的煤气罐如果出点问题……那场面,啧啧。”
秦牧猛地捏紧了卫星电话。塑料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你敢动她,我把你背后的所有人,连根拔起。”
“你可以试试。”电话挂断。
秦牧扔掉电话,转身狂奔。
福来酒楼。
赵铁柱刚把摩托车停在酒楼门口,就看到酒楼后厨的巷子里,停着一辆和刚才街头一模一样的黄色工程皮卡。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赵铁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拔出腰间的配枪,直接冲进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