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警戒站位。
“铁柱。”秦牧收回目光,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去福来酒楼吃碗面。算我的。”
“不用不用,我这还巡街呢。”
“去吃面。”秦牧看着他的眼睛。
赵铁柱愣了一下。他跟秦牧当过兵,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在新兵连实弹打靶,秦牧端起枪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行。我这就去。”赵铁柱没有废话,一拧油门,摩托车朝着反方向开走了。
秦牧转身走回院子。
“小棠。”他叫住刚洗完脸的妹妹。
“怎么了哥?”
“今天请个假。不去酒楼了。”秦牧走到灶台前,一把扯下围裙。
秦小棠愣住:“啊?老板会骂人的。”
“让他骂。你进屋,陪着妈。我不叫你们,谁敲门都别开。”秦牧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李秀英察觉到了不对劲,紧张地抓紧了拐杖:“小牧,是不是又惹上什么人了?”
“没有。镇上修管道,外面尘土大。”秦牧把两人推进屋里,反手锁上了堂屋的木门。
转身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极淡。淡到几乎会被柴火的烟味掩盖。
那是乙硫醇的味道。天然气里为了让人能察觉泄露而专门添加的臭味剂。
秦牧家的老宅根本没通天然气,用的一直是煤气罐。但这股味道,正顺着院墙外的土壤缝隙,一丝一丝地往院子里渗。
对方不是来火拼的。他们是来制造意外的。
只要院子底下的天然气浓度达到临界值,哪怕是一点静电,或者灶台里没熄灭的一点火星,整个秦家老宅就会在这场“市政管道老化导致的意外爆炸”中化为平地。
连渣都剩不下。
这才是真正的“清道夫”。不留痕迹,不留活口。
皮卡车里。
副驾驶上的男人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盯着膝盖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地下管网的压力数值,红色的柱状图正在快速攀升。
“这活儿真没劲。”男人搓了搓手指上的老茧,“对付一个退伍兵,至于动用高压气泵吗?直接过去一枪崩了多省事。”
驾驶座上是个光头,他正把玩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引爆器。
“老板说了,要意外。东海省那边盯着紧,不能见血。”光头冷笑一声,“再说了,这个叫秦牧的可不是善茬。鬼面昨晚折在他手里了。”
咬烟男动作一顿,脸色变了变:“鬼面?那个疯子?折在这个破镇子上了?”
“不然你以为上面为什么连夜启动我们?”光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值,“浓度够了。倒计时三十秒。”
他把手指放在引爆器的红色按钮上。
“二十。”
“十五。”
“十。”
光头咧开嘴,手指猛地按下。
咔哒。
一声轻响。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不远处早点摊传来的叫卖声。
光头愣住了。他又用力按了两下。
咔哒。咔哒。
毫无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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