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会试探他更高一级的资源。
秦牧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他不能让鬼面牵着走。每多暴露一层资源,后面的仗就越难打。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家人的安全不能赌。
手机震了一下。
赵铁柱的消息:“榆树上有痕迹。树皮被蹭掉一块,高度大概两米左右。新的。”
秦牧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他把手机放下,走进里屋,蹲在床前从床垫下面抽出那件黑色战术服。战术服内衬口袋里还有昨天那张照片——八个人的合影,背面写着第十六次任务的行动日期。
两张照片。一张是过去,一张是现在。
鬼面用过去来撕裂他的信任,用现在来制造他的恐惧。
秦牧把两张照片叠在一起,塞回内衬口袋。
他需要做一个决定。
把母亲和妹妹送走。送到一个鬼面找不到的地方。但鬼面是跟他同级别的人,普通的藏匿手段对鬼面来说等于没有。要真正安全,就得动用军方级别的保护。
可一旦那样做,就等于告诉鬼面:“我的底牌在军方。”
或者反过来。不送走。就让母亲和妹妹待在这里。以她们为圆心,把整个青山村变成一个口袋,等鬼面的人再来,直接反杀。
但这要拿家人当饵。
秦牧否掉了第二个方案。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犹豫了几秒,没拨出去。
这个号码是林啸的。
林啸上次带武警特战队的人来帮他,事后被上面约谈,差点背处分。秦牧不想再把他拖进来。
但他现在真正缺的就是林啸这种级别的保护能力。赵铁柱的派出所挡不住鬼面,陈远航被调去坐冷板凳,沈默在国安系统走内部调查程序,短时间内没法脱身。
手机还攥在手里。
“牧子。”
李秀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妈,你腿还疼?”
“不疼。”李秀英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你说实话,是不是又出事了。”
“没有。”
“你骗我也骗不像。”李秀英看着他手里的手机,“你一直盯着手机但不打,就是想打又不敢打。你上中学那会儿就这样,跟人打架了想给你爸打电话又怕挨骂。”
秦牧把手机放下。
“妈,我想让你跟小棠去临江市住几天。”
“为啥?”
“换个环境。你的腿在那边看看,市里的医院条件好。”
李秀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五秒钟。
“谁在外面?”
秦牧没说话。
“你当妈是聋子?你一早出去穿的那件衣服下面绑了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李秀英的声音压得很低,秦小棠在隔壁屋里没听见。“你是不是惹上什么厉害人了?”
“妈,你别多想。”
“我不去。”李秀英的语气忽然硬了,“你小的时候你爸出事,我一个人拉扯你跟小棠长大,什么世面没见过。你当兵八年我一封信一封信地等,没哭过一次。你现在让我跑,我往哪跑?这是咱家,我不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