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他的位子呢。”
茶房里静了片刻,外头有人经过,脚步声从窗下过去,又远了。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第一个说话的书办叹了口气。
“这些话,出了这屋子,就烂在肚子里,叫有心人听见,可都是要掉脑袋的。”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炉子上的铜壶,咕嘟咕嘟地响,白汽从壶嘴里喷出来,一蓬一蓬,像要把这满屋子的低声细语,都蒸散。
乾清宫。
皇帝刚批完一摞折子,朱笔搁在青瓷笔山上,沈渡弯着腰,把东宫的事,拣着要紧的禀了。
他说得小心,不带一个字自己的判断。说完,退到一旁,等皇帝开口。
皇帝没抬头,手里翻着另一本奏疏,朱笔在指间轻轻一转。
她的面容,在灯影下看不分明,只有眉目间那点冷冽,像雪后初晴的远山。
“终于有点样子了……”
沈渡犹疑片刻,回道:“只是早膳几乎没动,午膳只用了半碗粳米饭,菜也没怎么动。”
皇帝皱了皱眉,手中的朱笔停下来,她阖上折子,往案上一放,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沈渡却几乎是瞬间就跪伏在地。
“去把西苑,那匹乌云踏雪牵出来。”皇帝说。
沈渡小心地问:“陛下是要……”
“明日叫太子过来,就说朕得了一匹好马,请他来看看。”
“是。”
沈渡退下时,回头望了一眼,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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