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吏部两个书办,凑在茶房里,声音更小。
“你说,太子爷这是怎么了?
柳案那样的谋逆大罪,他都未行株连,这才几个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会儿是什么时候,这会儿是什么时候。”
另一个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太子监国,上面压着多少双眼睛,卢文奎这时候去求外放,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我看未必。”第三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来,是工部来借文的一名主事。
“卢文奎求外放,放在哪朝哪代,都不是什么大罪,平日里,太子殿下抬抬手也就过去了。
今日这般,我瞧着,不像太子殿下的本意。”
“你的意思是?”
那主事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声:“曲尚书,曲文泰这个人,你们还不清楚?刑部出来的人,外头早叫他‘曲阎王’。
他掌刑部以后,递上去的案子,一桩比一桩重,太子年轻,又刚主事,正是见血易热的时候。
曲文泰这时候,把八议的案子往上递,安的什么心?
不就是想让太子亲自勾决,坐实了这‘杀伐果决’的名头。”
“你是说,曲文泰在惑主媚上?”
“不敢说‘惑主’,太子是什么人,能轻易被人惑了去?”
那主事端起茶,抿一口,才慢悠悠道,“怕就是,曲文泰那厮拿住了,太子殿下要立威的心思,百般逢迎,好借着殿下,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