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眼睛红得吓人,他盯着刘方,像不认识他,又像终于认出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颤着手,扶住刘方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腿已经跪麻了,起来时差点摔倒,刘方一把扶住他,刘先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刘方肩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唐敬站在人群外,看了一会儿,才往前走 他走到御道中央,转过身,面对这些年轻的监生。
他的声音像一口钟,在黄昏的风里,稳稳地传开:“各位,回去吧,就是不为自己,也想想父母妻儿啊。”
这话一出,像一股风,把最后那点强撑着的火气也吹
生员们纷纷抬头,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互相搀扶。
两个跪了两天的生员想站起来,腿却已经不听两个跪了两天的生员想站起来,腿却已经不听使唤,旁边的人赶紧去扶。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不到半个时辰,午门外便空了大半。
陈端生还跪着,郑文进陪着他,他没有看那些离开的人,也没有看午门上的禁军。
他只是跪着,像在等一个最终的结果。直到一个内侍,从宫门里出来,高声道:“上谕:国子监生员除主谋数人外,余者皆免。”
陈端生这才慢慢撑起身,朝午门深深拜下,他的额头触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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