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看看姐姐,跟她说说话,可是父王不肯,母后也过来劝我,让我别再想这件事,好好过日子……可我就是放不下。”
齐霁暗自摇头。
你是真心想见她,可沅疏影未必想见你。
真见了面,以她那偏激的性子,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反倒让你更难受。
又安静地坐了片刻,远处走来两名宫女与一位教养嬷嬷,远远地躬身行礼:“小公主,王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新制了春装,让您去试试样子。”
沅瑶应了一声,慢慢松开手站起身。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又伸手轻轻摸了摸齐霁莹润的鹿角,小声道:“小白,我先走啦,晚点再过来陪你。”
说完就跟着宫人离开了。
树下重归安静。
齐霁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前腿舒展,把脑袋搁在蹄子上,正打算趁着日光正好补个午觉,又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是碧林王。
只见他手里提着一壶温过的酒,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边走边仰头抿上一口。
龙袍穿得齐整,发髻也一丝不苟,可齐霁只是抬眼扫了一下就发现,对方情绪里裹着化不开的惆怅,痛心,还有一丝无力的茫然。
沅瑶是明面上的伤心。
碧林王则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心底。
“唉,还是你们异兽自在啊。”
碧林王在齐霁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把酒壶放在石桌上,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
“吃饱了便晒太阳,睡醒了便四处走,无牵无挂,肉身强横,寒暑不侵,哪像我,虽是一国之君,坐拥整座王都,天天却要被一堆琐事缠着,从早忙到晚,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
碧林王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结滑下去,语气也低沉了几分:“有些事难归难,费些心思,调派人手,总能解决,可有些事……纵是君王,有滔天权势,也束手无策啊。”
这话里的无力与复杂,沉甸甸的,压得人心里发闷。
沉默片刻,他看向齐霁,神色郑重了几分:“前几日拍卖会的事,我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及时出现,阎烈那凶徒真要对瑶儿下手,纵有一众护卫护着,也难保不出事。”
“呦”
齐霁轻轻叫了一声,示意这事儿还真不用谢他。
要怪就怪沅疏影自己,傻不拉几的派人将他引了过去,正好成了破局最强的利器。
或许是对着一头异兽,不必顾忌君臣分寸,也不必担心话语外传,有损君王威仪。
碧林王满腹心事憋了好几日,无处诉说,索性便对着齐霁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那个叫姬蛛的女人熬不住刑,该招的都招了。”
碧林王捏着酒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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