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师兄留下一条生路。
有人听见了吗?
有人怜惜他吗。
……
是以。
今日杀孽,凡事种种,皆由他谈随亭一人承担。
万死不悔。
“谈随亭——!”苏薄玉厉声哭喊道,“你敢动我父母!我杀了玉心棠!”
话音落地。
谈随亭眉心轻跳半分,抬手凝起一缕细碎雷丝,精准缠上苏父四肢经脉。
“千丝锁。”他淡淡开口。
细微却霸道的雷电钻入皮肉,不毁肉身,只蚕食神魂经脉,带来滋滋的闷响。
男人瞬间浑身痉挛,发出凄厉惨叫:“啊——!”
不同于刀伤剑斩的痛楚,这是灵脉被反复灼烧啃噬的极致折磨,每一寸经脉都在被撕裂,连灵海都在剧痛中哀嚎。
“啊——!好痛!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他满地翻滚,头颅狠狠撞击冰冷血土,体面尽失,往日的南疆蛊族的阴邪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剧痛。
“阿爹,阿爹!”苏薄玉厉目圆睁,狠狠看向谈随亭,“你敢!谈随亭!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真的敢杀了玉心棠?!”
谈随亭眼神分毫未动,语气淡漠:“不信。”
他心里清楚,这是苏薄玉最后的底牌,对方不可能敢杀玉心棠。
“裂空碎。”
谈随亭指尖微微用力,雷丝暴涨,直接震碎男人所有经脉根基,废掉他毕生修为。
“谈随亭!”苏薄玉的瞳孔剧烈震颤,眼底瞬间被赤红的血色浸染,他一刀划在玉心棠手臂上,前方眸色灰白的玉心棠全身颤抖一下,血液缓缓流下,“你再敢动我父母一下……”
太子殿下面色冷淡,手指缓缓舒展,雷霆寸寸剥离男人的血肉。
凄厉惨叫戛然而止。
苏父浑身焦黑,经脉尽碎地气绝倒地,死状极其惨烈。
一旁的女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无尽的绝望笼罩全身,喃喃:“我不想死……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