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却坚定:“我认为,这应该代表大多数同志的意见。”
方志民点了点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是落了地。
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晖洒在谈判桌上,双方谈判代表及民主人士刚刚落座。
陈力夫本来准备第一个发言,来个先声夺人。
可刚一对上周泽远的视线,心房却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
淡漠,极致的淡漠!
这一刻陈力夫无比的肯定,周泽远没有把他当成对手!
那种眼神,是在居高临下的俯视。
早年间校长看他的时候,偶尔也会流露这样的神色,但从没有如此的犀利!
但他依旧无比的肯定,这是同样的眼眸。
只是不同的是,校长在看市井之间的贩夫走卒之时,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神色。
他心中感到了一种无比的屈辱,但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心慌!
这一个下午过去,对手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如此自信!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平复了一下心情,放下茶杯后,他目光直视周泽远:
“周总指挥,我想你们应该已经取得了中央的授权。对于我们上午提出的‘就近安置’方案,你们同意吗?”
周泽远微微一笑,身体前倾:“部分同意。合理的我们自然同意。陈部长之前说是考虑到战俘、囚犯和伤员身体不适,难以长途跋涉。”
“那是不是意味着,身体健康的战俘,就可以放行回福建?否则,我很怀疑你们的提议是不是包藏祸心。”
陈力夫心头一松,对手的这种回应也早在他们的预案之中。
但此前他们就已经确认过,红军战俘中身体健康的只是极少数。
被国军囚禁了一段时间,本来身体健康的,后面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些彩。
再加上伙食不好,环境又脏又乱,伤势、病情恶化不在少数。
这几天虽然进行了突击治疗,但距离康复还远得很,想要走几百公里路来福建,那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