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政府主席,政府主席是一把手;他当书记,书记还是一把手。这人的位子是怎么坐的,他就一定要当那个说了算的人。”
说这话时,余秋白的脸色已经明显阴沉了几分。
他干咳了一声,想要纠正一下这话里面的疏漏之处。
周泽远却迅速把话头接了过去,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荒唐!照你这么说,他要是来了咱们先遣队,我还得听他的喽?”
苏瑜看着余秋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也跟着补充了一句:“这可难说,他要是当了先遣队的政委,你还真得听他的。”
周泽远满脸不屑:“哼,他脾气差,我脾气也不好。要是不讲理,老子可不伺候。”
方志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劝诫的味道:“泽远,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都是同志,工作上要讲究互相配合、互相包容。”
“怎么能动不动就撂蹶子?这是对革命事业的不负责任。”
周泽远点了点头,“志民同志,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撂蹶子,而是要让思想出现滑坡的同志,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要是撂了蹶子,那不正好助长了那些歪风邪气吗?我跟你们说,我这人最讨厌那些在面对歪风邪气时选择辞职了事的同志。”
“你把屁股底下的位置让出来了,让那些投机分子坐上去,那不就是对党对人民最大的不忠吗?”
余秋白这时的脸色已经转为坚决,接过话头:“说得好,咱们的工作确实讲究互相配合、互相包容。但对于某些同志工作作风的问题,我们也要及时指出、予以纠正。”
“咱们闽浙苏区能有今天的实力,来之不易。不能因为极个别同志的认识问题,毁了眼下的大好局面。"
旁边苏瑜和荀淮州对视了一眼,两人嘴角都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方志民的目光在余秋白和周泽远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忽然问了一句:“那秋白同志,你这个态度,是代表闽浙苏区的集体意见?”
余秋白迎着方志民的目光,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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