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苛求完美,你做的已经够好了。哪怕最后只能救回来一名同志,都是巨大的胜利。”
……
战俘营。
戴雨农跟在一名红军干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四处打量。
这里的戒备森严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执勤的红军士兵看似松松垮垮地靠在墙边,可每当戴雨农这个生面孔走过,那一双双眼睛便会立刻投射出警觉的光芒,如影随形。
再往里走,环境更是让他心头微惊。
营房整洁,地面甚至打扫得比国军的大部分军营还要干净。
空气中没有那种监狱特有的腐臭味,反而透着股井然有序的精气神。
战俘营尚且如此,军营就更不用说了。
难怪能够屡战屡胜,红军确实是很有点东西!
“到了。”红军干部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的一块空地。
透过铁丝网,戴雨农看到了正在放风的夏楚中。
这位黄埔一期的学长,此刻正被几个年轻人簇拥在中间,一边聊着天,一边透过铁丝网望着远处的山峦,神态竟还算从容。
戴雨农对身旁的干部说道:“我能和夏师长单独聊聊吗?”
红军干部表现得很是大方,摆摆手道:“没问题,反正过两天他就要走了。不过别待太长时间,待会儿他们还要去干活。”
“那是自然。”
戴雨农连忙快步走过去,喊道:“夏学长!夏学长!”
夏楚中听到有人呼唤,转过头来,看到一身国军军装的戴雨农,疑惑道:“你是哪位?”
他俩确实知道对方的存在,戴雨农认得夏楚中,但夏楚中可没工夫管他一个特务。
戴雨农连忙凑近了些:“是我呀,我是黄埔六期的戴雨农。”
夏楚中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哦,原来是戴处长……怎么,你也被抓进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那名带路的红军干部强忍着笑意,不得不转过身去肩膀耸动。
夏楚中还在一脸关切地看着他,仿佛这就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