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我们暂时做不了主,还需要请示一下军委会。今天的谈判,就先到这里吧。”
周泽远不置可否,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但嘴巴上却不饶人。
“才谈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要改天,唉,这效率可真是堪忧。陈部长,劳烦你跟你们校长把话讲清楚,我们红军不是要饭的,三瓜俩枣打发不了。”
国民党的谈判代表们前脚刚迈出会议室的大门,后脚,屋内紧绷的气氛便消散一空。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快活的氛围!
蔡老先生摘下眼镜,轻轻擦拭着镜片,看着周泽远感叹道:
“以前读书时,曾看到书上说,‘张仪、公孙衍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熄’。”
“我总以为这不过是文人笔下的夸张,两张嘴皮子能有多厉害?今日一见周总指挥,方知孟子他老人家当初写这篇文章时,用的手法怕是白描。”
“哈哈哈哈!”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经久不息。
这笑声里,不仅有对蔡公妙语连珠的捧场,更多的是大家刚才憋得太辛苦了。
之前在谈判桌上,看着周泽远把黑的说成白的,还能如此的理直气壮。
关键国民党这边,好像还真有人信了。
众人为了维持谈判的严肃性,一个个都在拼命克制,现在终于能尽情宣泄了。
余秋白更是笑得直拍大腿,一边拍着周泽远的肩膀,一边打趣道:
“得寸进尺,舌绽莲花!蔡公说得对,战国纵横家张仪的成语,用来评价咱们小周同志,那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周泽远耸了耸肩:“秋白同志,您快别夸我了,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我会不好意思的。”
众人都是露出了嫌弃的目光,这里脸皮最厚的就是你,你还会不好意思?
方志民笑了一会儿,问道:“泽远,你觉得国民党方面可能会答应你的条件吗?”
周泽远摊了摊手,神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这件事情全在校长的那个脑袋一念之间。可他又不在现场,我没法察言观色,自然也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余秋白摆了摆手,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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