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微收紧,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一旁坐着的杨永泰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妙。
寻常情况下,这些商界大亨拜访,向来最多推举两三名代表出面议事。
如今一涌而来足足七人,绝非寻常商谈生意那么简单。
南昌行营发生的这一幕,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周泽远自然无从得知。
但整盘大棋,他是深度参与者,最终能达成一个什么样的效果,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看来,老师教给我的政治知识,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周泽远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苏瑜来了一句:“那你以前整人的时候用的是什么?”
听到“整人”两个字,周泽远下意识瞪了他一眼。
“那些都是小伎俩,用来收拾混混流氓的下三滥手段。怎么能跟专业的政治知识相提并论呢?老师教我的可都是大智慧。”
苏瑜有点纳闷的摸了摸鼻子,“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你以前用的那些,不是别人教你的。”
“猜的没错,自己摸索的,很简单的,比打仗容易多了。我跟你说,这么多年,我起码把八成的精力放在了军事上,只用了两成精力来学习搞斗争。”
看到周泽远脸上那一副可把我累的不轻的表情,苏瑜顿时一阵无语凝噎。
他从没见过能比周泽远战斗力更强的人,结果你跟我说,也就这么几年的时间,纵横披靡,败尽群雄,你只用了两成的精力。
你的那些对手听了这话,怕是恨不得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泽远?其实我一直有设想过一个问题,我说出来,你别不高兴。”
周泽远看了苏瑜一眼,兴趣大增,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一定非常有意思。
“你说,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别管你问什么,我保证不生气。”
苏瑜迟疑道:“我们做个假设,从一开始你没有进军队,而是进了政治保卫局,然后打入了国民党内部。会不会,会不会……”
周泽远一下就急了,“你别吞吞吐吐的,会不会什么,你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