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凉,但凉得很浅,再往下一点就是温的了。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凌烽。凌烽从灶房出来试了试地面,又走到菜地边蹲下来用手挖了一小把土。他捏了捏土块,土块在他指间碎开了,不再是冬天那种硬邦邦的冻土,而是松散的、带着湿气的碎粒。凌烽把碎土撒回地里,拍了拍手:“地开了。可以翻地了。”
下午他们就把菜地翻了一遍。凌烽用锄头把冬天板结的表层土翻起来,桂生在后面用钉耙敲碎土块。翻到一半的时候锄头碰到了一块没化透的冻土,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凌烽把那块冻土挖出来搁在阳光底下晒着,说“晒一天就化了”。翻完整块地之后,泥土的颜色从表面的灰白变成了深褐色的湿土,散发着翻涌上来的腐殖气息。桂生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在手里,土是凉的但不再冰手,捏紧了能成形,松开就散开,湿度和松软度都刚好。
晚上阿元来玩的时候看见菜地翻好了,说他家的地也要翻了。他蹲在桂生家的菜地边看了一会儿,问桂生今年准备种什么。桂生说还是种青菜和豆角,跟去年一样。阿元说:“我家今年想种点萝卜。”桂生说萝卜也好,冬天能腌萝卜干。两个孩子蹲在菜地边商量了一阵种植计划,直到小满的娘在巷子口喊阿元回家吃饭,阿元才跑走了。
送走阿元之后,桂生又去看了看墙角那棵桂花苗。苗子在冬天里几乎没有长,顶端的几片叶子比入冬前小了一圈,颜色从深绿变成了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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