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发酵过程中青菜本身的糖分被转化出来的。梗的部分脆爽有嚼劲,叶的部分绵软入味,配着白粥吃下去,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他又盛了一碗,又夹了一筷子腌菜,吃得额头微微出了汗。
“比去年买的好吃。”桂生说。
老人喝着自己碗里的粥,没有接话,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了一点。
吃完早饭桂生去学堂的路上,那股腌菜的酸香还留在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觉得这个味道比桂花香更让他觉得踏实——桂花是偶尔开一回的,香气再浓也会散掉;但腌菜是他自己踩出来、等出来的,能一直吃到明年开春。
到了学堂,小满凑过来闻了闻,说:“你身上怎么有股酸酸的味道?”桂生说家里腌菜开缸了,今天早上吃的炒腌菜配粥。小满咽了口口水,说中午回家让他娘也腌一缸。
下午放学回来的时候,桂生发现老人已经把缸里的腌菜分装进了几只小坛子里。大缸空了,缸底只剩一层薄薄的盐水,老人正把缸搬到院子里准备刷洗。桂生放下书包跑过去帮忙,用井水把缸壁里里外外刷了两遍,沥干了水,倒扣在廊下晾着。陶缸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深褐色光泽,缸底那个被石头压过的圆痕还留在内壁上,浅灰色的,像一枚盖在陶土上的印章。
“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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