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书桌上,身体前倾,几乎是嘶吼着说道,“除了你,还能有谁会对飞宇下这样的毒手?还有谁能如此狠心?就是你——你就是凶手!”
“真要如此,林家主为何不去报案?为何不走正常的法律途径?”凌烽笑着反问,那笑容看在凌威眼中却是无比的刺眼。
“我——”凌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倘若有证据,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证据,他早就去报案了。可问题是,林飞宇的死没有任何线索留下,没有任何他杀的迹象,法医给不出他想要的鉴定结论,警方也立不了案。他空有一腔恨意,却连将对手告上法庭的资格都没有。
“林家主,你以为把你妻子转移到加拿大就足够安全了吗?你留在江海市就可以无所顾忌地放手对付我了吗?”凌烽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嘲弄,“这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妻子在加拿大?你查了我妻子的行踪?”凌威脸色骤然大变,声音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惊恐。
啪——凌烽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青色的烟雾在明亮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个脸色煞白的男人,语气淡漠而笃定:“除非你妻子离开地球,否则无论她在世上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我愿意,我都能在一个小时内将她的行踪查得清清楚楚。你说林飞宇是我杀的,可你却拿不出任何证据。原本我已经不打算再跟你林家计较——你林家是兴是衰,是存是亡,我都不在乎。可偏偏这个时候,你跳了出来,暗中联合李风云、井野这些人来对付我,对付凌家。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到底,是吗?”
“跟我作对,那就是我的敌人。”凌烽弹了弹烟灰,眼中翻涌起一抹冰冷的寒芒,“对于敌人,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只会彻底歼灭。我要想除掉你,还有你那个躲在加拿大的妻子,简直易如反掌。而且我可以保证,杀了你们之后不会有任何人能追究到我的头上。你也知道我在海外长大——可你知道我在海外究竟是做什么的吗?大不了我重返海外便是,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对了,我恰好看过你妻子的照片,风韵犹存,保养得相当不错。海外的地下市场里,很多蛇头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因为保养得好,客人多,赚的钱也多。”
“你混蛋!”凌威彻底被激怒了,他如同一头被捅了心窝的困兽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孔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嘶声吼道,“凌烽,你敢动我妻子一根头发,我、我杀了你!我会让你凌家上下不得好死,全都给我儿子陪葬!”
凌烽的身形在那一瞬间骤然动了。快得如同鬼魅,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的右手如同钢钳般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凌威的咽喉,将凌威整个人如同一只小鸡般按在了面前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砰的一声闷响,凌威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桌面上,撞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想杀我?还想对付凌家?”凌烽居高临下地盯着凌威那张因窒息而涨得紫红的脸,嘴角挂着一抹冷冽而讥讽的笑意,“你有这个能力吗?在我眼中,要杀你就跟踩死一只蝼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会杀你,也暂时不会去动你远在加拿大的妻子。因为那样做实在没什么意思。我要的是你林家彻底垮掉,要的是你林家彻底败亡——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毕生积攒的一切,一点一点地灰飞烟灭。既然你不珍惜我给你的机会,还处心积虑地要对付我和我的家人,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你、你这个魔鬼——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凌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曾经在商场上从容不迫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惊骇。
“我曾把一个敌人绑在柱子上,凌迟了整整三天三夜,一共两千八百九十一刀,他才彻底断气;我也曾将一个出卖我兄弟的叛徒灌入水银,活生生地将他的皮剥下来,填上稻草后挂在营地门口示众。”凌烽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平淡中透出的寒意却让凌威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要论杀人的手段,我掌握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对于你,我暂时还不打算动用这些手段。我倒觉得,如果能亲眼看着一个人被一点一点地逼到绝路,逼到发疯,逼到精神彻底崩溃,那种感觉——想必也是相当不错的。”
凌烽说到这里,忽然俯下身来,凑到凌威的耳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可那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柄淬过毒的匕首般狠狠地扎进凌威的心脏:“所以,你惹了我,这世上便再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你。包括那个在你背后给你撑腰、你以为稳如泰山的大人物——南宫世家的老爷子,南宫望。”
“什么?你、你——”凌威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了数倍,整张脸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