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关还藏着几千人,只有将他们一网打尽,才能斩掉节度使的一大主力,届时即便我们真的发兵益州主城,只凭他另外一支都护府的兵力,我们也完全有能力与其一战。”
他转过身,缓缓扫过浑身浴血的靖南军将士。
“你们跟着我沈楚萧,不是为了打一仗两仗,这一路上,我们打一仗赢一仗,为什么?因为咱们快,因为咱们狠,因为咱们比敌人更不怕死,但光快还不够,光狠还不够。”
众人听得心血澎湃。
战役昂扬。
“节度使为什么敢在益州一手遮天?因为朝廷管不了他,作为一方封疆大吏,他手里有兵有权有粮,他以为益州是他的,但他错了,益州不是他的益州,是我们的益州。”
“是我们天下人的益州。”
沈楚萧刀锋一转,指向人群中的三皇子。
三皇子浑身一震。
他知道沈楚萧在造反,可当这句话在数千将士面前掷地有声时,那股赤裸裸的野心仍让他心头一震。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屈膝跪拜,
如同面对一尊即将重开天地的伟大帝王。
那种压迫感,是他从未在当今圣上身上体会过的,站在一旁的谢衍更是如此,特别是沈楚萧目光扫过之时,他心头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一个尘封已久的传说在脑海中闪现。
天下共主!
这个称号的分量太重了。即便是在大靖王朝鼎盛时期,除了开国太祖,再无人敢僭越这个至高无上的尊号。
沈楚萧目光掠过谢衍,直勾勾地看着三皇子:“殿下,我要你一句话。”
三皇子迎着沈楚萧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走上前,站在沈楚萧身边,面对着五千双眼睛。
“沈校尉要什么,本殿下就给什么。”
沈楚萧笑了。
他转过身,举起横刀,刀锋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听见了?殿下开了口,那我们便师出有名,我要带着你们,把这益州的城池一座一座打下来,把节度使欠咱们的,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五千将士静默的看着他。
眼里,只有澎湃的战意。
“我要的不是一座城,不是一场仗。”
沈楚萧刀尖指天,声若洪钟。
“我要的是这整座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