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瞬间让这些士卒的战意崩碎,数百人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成片跪倒。
孙擒虎的脸从惨白瞬间变成死灰。
他转身想跑,但铁牛从左边堵上来,韩蒙从右边包过来,沈乔带着大部队从后方压上。四面合围,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沈楚萧走到孙擒虎面前。
只见对方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怨毒之色。
“你也就玩点偷袭,若是光明正大来一场,未必是我输。”
沈楚萧笑道:“兵者,诡道也,只要能取胜,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伤亡更大?”
说着,用剑身拍了拍孙擒虎的脸。
随后刀光一闪。
孙擒虎的人头冲天而起,沈楚萧伸手接住,提着头发举到半空。
满峡谷的降兵降将都看见了那颗还在滴血的人头,脸上的横肉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扭曲。
“孙擒虎已死!”
沈楚萧提着人头转了一圈。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现在,要么放下兵器跟我干,要么现在就下去陪他。”
刹那之间,跪地之声不绝于耳。
只是一眨眼,这个峡谷里,便再无一个站着的敌人。
韩蒙一屁股坐在拒马的残骸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半边脸肿得像个猪头,但笑得比谁都痛快。
“竟然真的被咱们打穿了,沈兄弟,你他娘的……”
铁牛从尸堆里走过来,把两柄砍缺了刃的板斧往地上一插,瓮声瓮气道:“老大,南边还有几个派缩在底下不肯出来,我去超度了。”
“去吧。”
铁牛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孙二狗从尸堆里翻出半坛没被打碎的酒,屁颠屁颠跑过来。沈楚萧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把酒坛递给韩蒙。
韩蒙接过酒坛灌了一大口,烈酒冲开嘴角的血痂,疼得他龇牙咧嘴,但酒劲上头,浑身都舒坦了。
“痛快!”他抹了把嘴,把酒坛递给身边的亲兵,“都喝一口!庆功酒!”
酒坛在老兵们手里传递,每个人灌一口,然后传给下一个人。酒坛转了一圈回到沈楚萧手里的时候,已经见底了。
沈楚萧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碎陶片溅了一地。
“兄弟们,你们说,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所有人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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