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巨大。必须想办法削弱敌人的火力,打乱他们的部署。
“参谋长,你带第一营,多准备些鞭炮和稻草人。”沈砚之将赵南雁叫到帐中,低声吩咐道,“今晚半夜,你们在下游两里处的河滩上,用稻草人伪装成渡河部队,点燃鞭炮,制造渡河假象,吸引敌人的火力。记住,动静越大越好,要让对岸的敌人以为我们真的要从那里渡河。”
“是!那主力从哪里渡河?”
“上游五百米处,那里有个河湾,水流相对较缓,而且北岸有一片柳树林,可以隐蔽。”沈砚之指着地图说,“第二营和第三营为主力,趁夜色从那里悄悄下水,用木筏强行渡河。工兵连负责爆破铁索,一定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把铁索炸断。”
“是!总指挥,您亲自带哪个营?”
“我带第三营。”沈砚之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第三营是咱们纵队的老底子,战斗力最强,我把他们放在最关键的位置。只要拿下对岸的滩头阵地,后续部队就能源源不断地渡河。”
夜幕降临,袁河两岸一片死寂。初冬的寒风掠过水面,吹得芦苇沙沙作响。
凌晨两点,下游方向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和喊杀声。那是赵南雁率领的第一营在制造渡河假象。鞭炮在铁皮桶里炸响,听起来和机枪声一模一样。稻草人在火把的映照下,影影绰绰,仿佛千军万马正在渡河。
对岸的北洋军果然中计,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了下游。重机枪、迫击炮疯狂地倾泻着弹药,将下游的河面打得水柱冲天。
“好!敌人上钩了。”沈砚之站在上游的河湾处,听着下游的枪声,脸上露出了冷峻的笑容,“传令,工兵连开始爆破铁索,第二营、第三营,下水!”
随着一声令下,几十名工兵抱着炸药包,悄悄游向河中心的铁索。他们用牙齿咬着***,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一寸一寸地靠近目标。
“轰!轰!轰!”
三声巨响,震耳欲聋。三道横江铁索被炸得四分五裂,沉重的钢轨坠入河底,激起巨大的浪花。
“冲啊!”沈砚之一声怒吼,第一个跳上木筏,挥舞着大刀,向对岸冲去。
“冲啊!”数百名将士紧随其后,木筏、门板、甚至抱着圆木的士兵,如同离弦之箭,向对岸射去。
北岸的北洋军这才发现上当,急忙调转火力,向渡河部队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般落在河面上,激起一片片水花。不少木筏被击穿,士兵们落水牺牲,但后续部队没有丝毫退缩,前赴后继,奋勇向前。
沈砚之的木筏在枪林弹雨中飞速前进。突然,一颗子弹打穿了木筏,水汩汩地涌了进来。一名警卫员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用肩膀顶住木筏,推着它继续前进。
“总指挥,您快靠岸吧!”警卫员在水中喊道。
“少废话,一起上岸杀敌!”沈砚之大吼一声,纵身跳入齐腰深的河水里,踏着泥泞的河滩,向岸上冲去。
“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帽檐飞过,打在身后的树干上。沈砚之毫不在意,挥舞着大刀,第一个冲上了河滩。
“杀!”他的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一名北洋军机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劈倒在地。
“总指挥上来了!冲啊!”第三营的将士们士气大振,纷纷跳上岸,与敌人展开了白刃战。
河滩上,刀光剑影,杀声震天。北洋军虽然人数众多,但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沈砚之身先士卒,大刀所向,敌人望风披靡。他的军装上沾满了泥浆和血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袁河北岸的滩头阵地终于被牢牢控制。北洋军的残部丢盔弃甲,向宜春方向狼狈逃窜。
天亮时分,朝阳洒在袁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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